云满桃抱着他的背，悄悄说：“我想给你唱歌。”

“这是外语歌，我画画的时候就经常听。”云满桃搂住他的腰。

云满桃咳嗽几声，唱：“Bend your chest open, so I can read your heart，I need to get inside, or I will start a war, wanna look at the pieces that make you who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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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画吗？”

其实她本没给他和，只是一直在床上打，从床这边到元仲闻上，又翻回去。

“哈，虽然我没资格说他，”元仲闻尴尬地冷笑，过会儿，“把你卖到柳间雨的人，不得好死。”他的表情突然冷峻，那张英俊的脸像被冬风冻过，霎时变得残忍无情。

“好早了，如果继续上学就不会来这儿了。”云满桃回答。

“你什么时候不上的？”

“你无聊，我要睡觉了。”元仲闻推开她，把后背对着她，合上睛。

“柳老板说给他赚够五千万才放我走。他说买我了十二万，还说他不亏本生意，一定要把我榨......”云满桃说着说着发觉早把生意上的机密透去，连忙改说，“呸呸呸！你不要当真，不要信我......不要相信我的话。”

云满桃沉默半晌，乐观地说：“不画啦。没学上，我就画不了了。”

云满桃搂他搂得更，说：“我想上学，想继续画画。但是......后来我被卖到柳间雨，所以画不成了。我不想过这生活。”她浑颤抖，用快听不到的声音说最后几个字。

“这是什么歌？”元仲闻挠挠，笑几声，“听不懂。”

着昨天的轻薄睡裙，却不像昨天胆怯害羞。初风尘的女孩想过未来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预料到是一如往常的折磨凌辱，而今晚的享受令她恨不得日复一日重复重复直到死去，所以日后的痛苦好像都能在今晚和解似的，她笑地俏，搂住元仲闻嘻嘻笑：“你怕冷，我不怕冷。我给你和和。”

“你唱吧。我就听你唱歌睡。”元仲闻的背上淌着一浅浅的。

“为什么不上学？”元仲闻到可惜，“上学才是唯一的路，像我这样混日是没有未来的。”

绝望袭上云满桃心，她对这个迫不得已的肮脏的份到痛苦。她松开抱元仲闻的手，独自消磨这份敲碎她全自尊的苦痛。

“我信你，”元仲闻平躺着凝望天板，“我当然相信你的话，我能看来你不喜。柳辉什么德行我清楚，他任何事都能来。至于五千万这话，他是摆明了不会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