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坐好，将背微微弓起，后仰至他肩上，垂眸半闭，呼随着手指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她微睁，迷蒙着，看到镜中之人，在人的注视下，一层层卸去矜持、遗忘分，全然绽放。

他哑声：「你看镜。」

啊……他怎么可以……连最后一面都不留给她……

还有那颤抖着为他剥除盔甲，直至一丝不挂，在火中盛放的灵魂。

听到他一阵格格的笑。

不要从她上移开睛，不要去看别人。如果他喜，她愿意为他一次次表演。只求一生一世，他里只有她──

好放......明知羞耻，却移不开视线──她何尝不明白，这副模样叫人罢不能。

他一字一句呼气在她耳边：「、求、不、满？」

不再理会后的男人，广陵王伸两指，伴随着羞怯的息，指尖颤颤地探自己内──那是最私密的地方，如今却赤的，供他目光游猎。

指尖舀，涂抹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指腹抚着那一小颗充血的珠。

周瑜心一——这样的她，他怎能不、不敬？甚至有些害怕──怕她有朝一日，不再属于他。

他伸两手指，慢慢钻她的。意识到他要什么，她惊呼一声，想起来，却被他住，他咬着她耳朵，说：「我们一起。」

她靠在他怀里，气息未稳，仿佛还沉在那尚未散去的余波里。

「周瑜！」他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沉沦时，她看着镜中那个被望熔炼的自己，才明白：他要求的，不是她的，而是她的灵魂，赤着在他怀中，颤抖、盛放、献祭。

过，有一天，自己会在男人注视下，袒表演给他看。

他在她耳边尽说些不害臊的话：「我看她怎么总是凸凸的、想要人疼的样，你说你是不是……」

他看着她在自己手中颤栗、、崩解，忽然有一瞬的恍神。她本是王者，眉间总有着不肯低的骄傲，今晚却抛下一切世俗分，只是他的女人，为他婉转哦、献媚，屈服化在他怀里。

怎么可以这样……她在心底抗议，却又知，比起尊严，她更想要他的与关注。

「需要帮忙吗？」男人状似闲适地问，心却缓缓加快。

镜中的女人脸霞红，神朦胧似，朱轻启，双大开，左手的指跟中指重覆地在心上下动，右手搓拉扯着自己的团。

他空着的那只手，将她的压向自己，咬住她的，不客气的品尝起来。

间，有什么又又，一想到他该有多难受，她都不敢去想──

伸一刀、缩一刀，广陵王两一闭豁去，挥开他的爪，「不必，我自己来！」

她撒：「哥哥，哥哥你亲我……」

「妳好。」周瑜亲了一下她的脸，觉得董永当年也许也看过仙女净时这样清洗自己的私，为之著迷，才决心不计代价，也要将她留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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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又怎么可以……比起面，更享受于他炙的目光……跟霸的摆布……

她着迷地闭沉浸在吻之中，他却睁直视着镜中的他们，被她那不住摇摆、迎合的腰迷了──

他此生此世，再不容旁人染指她。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朵，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绽放，甚至开始渴望他的称赞。

这一夜，她献祭的，不只是──

周瑜带着她的手摸她的心，的一片，他咬她耳朵：「已经很了。」

她不兴，合拢，作势要起，他笑着拢住她的腰，不让她走，说：「好了好了，不说了，你继续。」

他知，他们再无退路──

这样的她，会成为他此生最的念想。比更铭刻于心的，是她在中放下羞耻、骄傲与矜持，对他全然的信任跟托。

结束的时候，广陵王一、向后倒去，周瑜接住了她。他衣摆上全是一摊一摊的渍，见证她刚刚的。

他那炙的视线，让她既想躲避，又忍不住迎合。

而她，既然选择了他，哪怕地狱，也会陪他走到底。

周瑜扶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拉向自己，轻轻地将她的下颚往下扳正，声音低哑：「睁开，好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