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猛地抬起頭。

「起來，最後一下。」

「十下，還有三下。」

她幾乎是立刻爬起來，踉蹌地跑回沙發，重新趴上去。

第十三下，最後一下，沈柏川用了八成力下。

他轉看向她，語氣平穩：

「現在。」

他站在她後，抬起鞭，語氣平靜：

第六下、第七下，她聲音已經破碎，嗓沙啞，卻還努力張：

她咬著牙，一點一點重新撐起體，然後——

「從一開始，十下，變十三下。每一下報數，說原因。」

第35章｜第二筆帳

她已經沒辦法哭聲，只能小聲嗚咽。

「三……我錯了……」

第九下、第十下，帶著某種收尾的力，狠、準、直接，落在早已瘀青紅腫的地方。

她顫著聲音，幾乎是哀求般補完：

「一——」

「我不該惡言……」

她還記得昨晚他說過的話：

第十二下，她撐不住了，一軟，從沙發上落。

沈柏川走到那些工前，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樣。

他站在原地，手中帶輕垂，像是靜待審判的劊手。

他的聲音壓過她的息。

「不要……我知錯了，不要打了，真的不敢了……」她哭得斷斷續續，聲音裡全是求饒。

「啪——！」

她到第五下時幾乎說不聲了，體癱在沙發扶手上，嘴發白，只靠本能完成他的命令。

她開始混亂，前已經模糊，報數聲越來越虛，聲音裡摻著哭腔。

「二——」

「十下。報數。」

然後——

她緊緊閉上，等那重新開始的第一下落下——

他停了。

「說完整。」

她的淚一瞬間更猛烈了，像是整個人垮了，但她還是沒動，只縮在牆角，渾發抖。

那條鞭像是活，帶著重量與速度貼上她的，一瞬間劇痛炸開，火辣、沉，像燒紅的鐵條貼進骨頭裡。

「六……我不該罵人……」

她了一氣，聲音抖得像撕裂的絲線：

鞭落下時，她有預期，卻還是痛到整個人一震。

她咬緊牙關，不敢說話，只怕一聲又說錯什麼會讓帳目再增加。

他看著她，沒有絲毫同情，也沒有狠戾，只是一種不容許錯誤的冷靜執行。

等她趴好，他走近，站在她後，不帶任何起伏地宣布：

但他沒等她動作，只是目光一沉，再次下令：

第十一下落下時，她聲音破音地喊數字，幾乎用盡全的力量，才勉強在沙發上穩住自己。

他的聲音穩定得可怕，像是真的會毫不猶豫數到三，然後什麼她完全無法承受的事。

她的嚨緊到幾乎說不話來，卻知自己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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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才想起他說過，加三下。

「沒保持姿勢，加三下，回來趴好。」

但她知，這次終於結束了。

「八……」

那是一條棕的真製品，質地柔軟但沉重，約莫一尺半長，拇指寬，邊緣收得極細，正中央隱約可見壓印的紋理。掂在手上，有種沉甸甸的力，是那種一旦揮下，就會整條貼實在上的類型。

「去沙發那，趴扶手上。」

第一下落下時，她整個人彈起來。

第二下、第三下落得極狠，幾乎是連著的。她體不受控制地抖動，每一下像是狠狠地釘她的神經裡。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不重，卻沒有半點溫度。

她來不及忍，尖叫脫而，淚立刻洇滿眶，幾乎是本能地彈起，一下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退到牆邊，雙手抱住自己。

她看著他手上的東西，嚨像被堵住了。

「四。」

她咬住嘴，猶豫地挪動步伐，一步步靠近那張沙發。

「五。」

他最後拿起一條製長帶。

這種鞭條不是為了留下表面紅痕，而是專門，讓每一下都刻進肌記憶裡。

「一……因為我罵髒話……」

沈柏川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

──「如果那是妳肌記憶的一分，那我就讓痛來覆蓋記憶。」

她重新趴回沙發扶手上，已經在抖，淚掛在臉頰，連話都說不清，只能顫聲說：

但他沒有停。

「二……我不該惡言……」

「七……我不該罵你……」

他沒多說，只輕輕開：

「對不起……我不躲了……」

他才繼續。

沈柏川站在原地，只淡淡說：

她痛得又跌回地板，抱著蜷縮成一團，痛得連叫聲都發不，只是不斷地發抖和哭泣。

「這一下不算。」

到第八下，她整個人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連反應的力氣都沒了，只是低聲哼一句：

他抬起手，用了五成力，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