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晴僵地抬起頭，看他從沙發站起來，動作從容，像是只不急不緩的掠者。而她知──自己就是那塊被盯上的獵。

林俞晴的頭低到不能再低，發顫，卻說不一句辯解的話。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每個字像鐵錘一樣，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不知這是哪裡，只知——這裡讓她渾發。

──我給妳的規矩，是拿來這樣踐踏的？」

她忍著麻痺的雙撐著站起來，膝蓋刺痛得幾乎站不穩。她低著頭，一步步跟上他的背影，走過書房的門，經過那扇熟悉的門前時，她以為他會往書房走去。

「問話不是現在該的事。」

她說不那是什麼，只能用一個模糊的念頭形容——這裡，不是給人待著的地方。

沈柏川伸手，轉開門把。

她嚨發乾，一步也不敢動。

暴風雨還沒來，只是他，準備讓這場風暴長一點、重一點，讓她永遠記住這次的錯。

他聲音不大，但不容抗拒。

說完，他不再看她，自己先走進門內。

這不是書房，也不是臥房。

那扇門她從來沒看過裡面，只知從她搬進這裡開始，它就一直關著，像一界線，把某些她不該碰的東西隔在另一邊。

「進去。」

他轉過，直視她，語氣依舊不帶波瀾。

「……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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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這次是真的闖了大禍。

看她頭低的不能再低，體止不住的發抖，連話都不敢回，只有沈柏川自己才知，他一直在壓抑的怒火有多猛烈，但他表面語氣平靜，不帶絲毫情緒說：「起來，跟上。」

林俞晴愣住，視線落在那扇門上。

她下意識地搖頭，後退半步，腳底冷得像踩在冰上。

而沈柏川沒有動手，甚至沒提聲音——但她從未這麼清楚地受到：

**

──但他停下了腳步。

「妳想踩線，那就得承擔代價。」

林俞晴站在門，一從未有過的寒意自脊椎一路竄上後頸。

而他，站在最裡頭的那個黑櫃架前，背對著她，正在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袖扣。

沒有窗，牆是的，空氣裡瀰漫著無形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