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極輕，卻像最後一落幕的鈴聲，把她心底所有慌亂與掙扎都安撫了下來。

他俯下，聲音帶著低笑、故意放輕放慢地在她耳邊響起：

那句話一她就後悔了，本不知自己哪來的膽。

他低低一聲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但他沒再多想，只是加快了動作。

沈柏川勾了勾嘴角，手不輕不重地拉住被，一把將她從裡頭拉了來，整個人自然地被他帶進懷裡。

林俞晴幾乎是條件反地把自己縮得更小，整張臉燙得不行，整個人縮在被裡，不敢聲，也不敢動。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力與語氣中無可置疑的主控意味，讓林俞晴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臉埋在他前，彷彿那樣就能逃避掉一切羞恥與心聲。

他一向洗澡不拖泥帶，但這次，是難得的急切。

但沈柏川怎麼會放過她？

直到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她一僵。

沈柏川沒有再她，也沒有再開逗她。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些，讓她貼得更近，掌心貼在她背後，緩緩地、安穩地輕拍了一下。

甚至一向有些怕他。但今晚，不只開了，還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那一瞬間，他的腳步竟真的停了下來，甚至答應了。

樓下那個人……在等他。

腳步聲慢慢靠近，床墊微微下沉，是沈柏川躺了上來。

「不是妳開留我的嗎？怎麼現在躲成這樣？」

她在他的懷裡，漸漸安靜地睡著了。

「悶著的到空氣嗎？」

「睡覺了。」

這句話像是一火柴，點著她整張臉。她蜷得更緊，甚至連呼都雜亂，心快得像要從來。

林俞晴躺在床上，整個人縮進棉被裡，臉紅得不像話。

林俞晴連動都不敢動，整個人像是要把自己埋進被裡，企圖讓他「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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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很低，帶著壓著嚨的磁，那壓迫不容忽視。

更糟的是——他真的說了「等我」。

門開了。

關上了。

林俞晴終於慢慢放鬆下來，緊張得發顫的手指小心地抓住他衣角，像個終於被安置妥當的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