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她，是不是想把我还给她？”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抓住乔知语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她的肤里，“是不是觉得我是麻烦，想把我丢回给妈妈了？小姨，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让我跟着你的！”

程怿的手臂收得更了，几乎要将她嵌自己怀里，漉漉的银发蹭着她的脸颊，嘟囔：“别去……好不好？小姨，别去找她……”

“小姨，别丢下我……求求你别把我送回去，”他猛地扑乔知语怀里，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剧烈地颤抖着，“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家人……我们……都那样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不能抛下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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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语终于动了动，想掰开他的手：“别闹，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立刻见她！”

乔知语差笑来。

程怿的目光扫过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那刺的新闻标题还停留在上面，他叹了气，收手臂将怀里柔的搂得更，下轻轻蹭了蹭她的发，安抚：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疲惫地垂下帘，将轻轻靠在他带着汽的颈窝，低声:“没什么……有累，家里了儿事。”

乔知语全僵，没有回。

她猛地从程怿怀里挣脱来，顾不上他瞬间沉下的脸，扑过去抓起床上的手机，找到程湘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一条新信息，来自程湘：我收到信息了，情况很复杂，实验室有急封锁，我现在无法脱，给我半小时，我尝试申请临时外许可。

“走吧，去见你妈妈，我跟她说清楚。”乔知语捧起他的脸亲了一。

“你有！” 程怿激动地打断她，“你刚才看新闻了！外面那么，你害怕了，你觉得带着我这个‘怪’是累赘了！你想把我送回实验室！我都知！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

他撒、哭诉、示弱、提醒昨夜的肌肤之亲，试图用自己全的存在填满乔知语的思绪。

“小姨……” 带着气的温从背后贴了上来，程怿的手臂缠绕上她的腰肢，下搁在她的肩窝，闷声：“你要……去找她吗？找妈妈？”

“怎么了？”他带着一的汽和沐浴的清新气息坐下，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她立刻切换到信息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十万火急，见面必须提前，就今天，不你在哪里，不你在什么，立刻来见我，事关生死！快回我！

“别怕，小姨，有我在。”

忙音！又是忙音！

他抬起，泪糊满了那张致的脸，他捧着乔知语的脸，急切地吻着她的角脸颊，语无次地低语：“我是你的……小姨，我是你的了……我的给你了，命也给你……别不要我……我会很乖，会保护你……比那只蠢狗保护得更好……别把我送走……求你了……”

乔知语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又被他手臂的力量禁锢住，她看着程怿近在咫尺的俊脸庞，那双金的睛里此刻只有慵懒和一丝餍足后的关切，全然一副与世无争的样。

程怿的神瞬间变得惊恐万分，仿佛陷了某可怕的回忆：“对，妈妈的实验室好可怕……白的房间，冰冷的台，铁丝笼……还有那些被切开的青蛙，内脏来的时候还在啊！小姨！” 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她也会切开我的！切开我的肚，看看里面有什么！我不要回去！死也不要！”

“嘟…嘟…嘟…”

还蛮可的，反差也很……

就在这时，被她攥在手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不！” 程怿突然像被踩了尾的猫，将她整个人扳转过来面对自己，那张总是带着优雅疏离的俊脸上布满了毫不掩饰的恐惧和不安，金猫瞳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汽，像受惊的幼兽。

恐惧气息。

乔知语想起来了，先前跟程湘一块儿住宿舍的时候，程湘确实有时候会在宿舍实验来着……没想到啊，给孩留下心理影了。

“我没有……” 乔知语被他中的恐慌刺了一下，下意识辩解。

“实验室？” 乔知语一脸茫然。

乔知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