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晴嗚咽著搖頭，髮絲在枕上鋪散如墨。他確實貪戀這種近乎疼痛的佔有，當君不聞強地撐開他體時，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總能生理的淚，卻也帶來滅頂般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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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帶被扯開時發細微裂帛聲。君不聞俯啃吻那段白得刺的頸，留下曖昧紅痕。謝晴在他下發抖，不是因爲抗拒，而是過分洶湧的快意沖刷著神經。

他閉承受著在衣襟裡遊走的手掌，那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得他腰肢發軟，幾乎坐不穩。

謝晴再說不完整句，只餘嗚咽與息。快堆疊得太洶湧，他前炸開白芒，意識浮沉間唯能受到君不聞滾燙的體溫與強的佔有。後被得發燙髮麻，先前那點痛楚早已化作酥麻癢意，順著脊竄遍全。

「躲什麼？」君不聞俯咬他耳垂，探的指尖卻刻意放緩速度，「上回是誰哭著說要再重些？嗯？」

「自己掰開。」君不聞將薔薇香膏抹在指尖，聲音啞得厲害，「讓我看看，是不是每處都香得勾人？」

他忽然掐住謝晴下，拇指強地撬開齒關，將半濃烈的酒渡了過去。謝晴嗆得角泛淚，來不及嚥下的銀絲順著角落，被君不聞用指腹緩緩揩去。

「便在想，你這裡——」帶著薄繭的指尖探衣領，過前悄然立的尖，「還有這裡——」另一隻手已探袍擺，上微微發抖的大內側，「是不是都抹了那香膏？」

抗議被撞得支離破碎。君不聞撈起他腰肢折得更，犬齒廝磨著前紅櫻：「明明咬得這麼緊……」受到內劇烈絞縮，他低笑著加重力，「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得很。」

君不聞忽然將他翻過，就著相連的姿勢從背後進。這個姿勢進得更，謝晴跪不穩，只得塌下腰肢承受衝撞。被撞緋紅指印，君不聞的手還在他前擼動著，前後夾擊的快得他淚漣漣。

「別在這裡……」他攀住君不聞手腕，聲音碎得不成調，「去、去榻上……」

進的過程漫長得折磨人。君不聞偏要一寸寸推進，看著那張清冷面容染上情動艷，聽那張總是言諷刺的嘴吐破碎。他掐著謝晴的腰猛烈衝撞起來，每次頂都又又重，袋拍打在上發黏膩聲響。

「……太了……」謝晴被頂得往枕頭裡陷，腳趾難耐地蜷縮，「慢些……啊！」

謝晴羞恥得腳背繃緊，卻仍順從地屈起雙，將最隱秘處暴在對方灼灼視線下。冰涼膏體觸及後時他瑟縮了一下，隨即被掐著腰回原處。

君不聞的氣息徹底籠罩了他，帶著酒意與檀香的侵略，剝奪所有退路。

現你自己偷偷買了薔薇香膏，藏在枕頭底下那日起，我便在想——」

謝晴徹底投降！

「……不行了……」他帶著哭腔求饒

他喜歡君不聞這副模樣——平日端方自持的人，此刻卻像撕去偽裝的餓狼，連解他褻褲的動作都帶著急躁的暴。

完了！國家級警報！

謝晴仰頸息，像離的魚。

燭火被袖風帶得劇烈搖晃。君不聞將人打橫抱起時，謝晴驚著環住他脖頸。錦帳層層垂落，隔方寸天地，只餘彼此急促的呼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