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容惜躺在客房的床上数窗外的星星。

“怎么，不兴？”明屿挑眉，“别担心，小荔枝。现在这个世界，德和法律都不存在了。”

容惜夹双，羞耻地发现那里又了。

别墅区供电早已中断，但月光奇地亮，给窗镀上银边。隔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品碰撞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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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越的吻来得突然，带着烟草味的蛮横地撬开她牙关。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像是某惩罚的标记。

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不过寥寥数语，落在容惜心上却像是一座山，压得她不过气。

冲刷着碗碟，容惜机械地重复洗动作。客厅传来低沉的谈声，偶尔夹杂着她的名字。

军人的知力总是异常锐，沈临越突然开，晃了晃左手。

大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后，膛贴着她后背，呼在耳廓上。

“别哭了。”沈临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沈临越走到床边，手指她发间，“我赌你不会。”

她知自己在两个Alpha里是什么——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只有活着才是真的。”

“你在好奇这个？”

容惜这才发现自己又泪了。

“丧偶。胃癌，病毒爆发前三个月。”

“果然在发情。”他手指，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自己玩多久了？”

容惜咬住嘴，忍泪。明屿说得对，在这个末世里，她一个Omega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旁人个德无暇的圣人？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她绷。月光勾勒沈临越大的廓，他没穿衣服，间早已起，在间投下狰狞的影。

“我…我明白了。”她低声说。

她慌忙摇，却被男人扳过下。

她轻轻抚摸后颈的，那里还留着两个Alpha的牙印。临时标记最多维持三天，而她的发情期……

一个净净的Omega，末世里的稀缺资源，可以享用也可以易的活财产。

“我女朋友倒是可能还活着。”明屿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她是大学讲师，在B市科研。”

他冲容惜眨眨，“比你，没你，时喜关灯。”

容惜瑟缩了一下。沈临越冷笑一声，掀开被将她拖到床边。他的手掌糙得像砂纸，轻易分开她双，指尖探早已透的甬。

容惜羞愧地

她想起母亲常说的“Omega要自”，想起父亲教导的“婚前守贞”。现在她不仅同时被两个Alpha得合不拢，还成了别人情中的第三者。

她怕得罪了他，着泪乖乖。

“记住。”分开时他咬着她下警告，“你现在的命是我们给的。”

容惜胃里翻涌起来。她猛地站起，撞翻了椅：“我…我去洗碗…”

“明屿赌你今晚会主动来找我们。”

某难以形容的情绪堵在容惜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