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停，卻又捨不得這份舒適，綠兒的觸碰如此溫柔，彷彿在撫她所有的疲憊。

柳瑤睜開，臉頰緋紅，慾火焚卻得不到釋放，那種空虛如般襲來，讓她全無力。

那結實的觸讓她一怔，重心不穩，向後倒去，背脊靠上門板。可門竟沒鎖牢，直接打了開，她往後栽倒。

她穿上乾淨的衣裳，綠兒引她閣，夜風來，稍稍緩解了那熱意，可內心的混亂卻更甚。

「長安，謝謝你今晚……」話未完，她的已轉過，卻不料長安站得極近，她直接撞上他的膛。

「瑤兒？」長安的聲音響起，溫和而意外。他從暗處走，手裡提著一盞燈籠，燈光照亮他清俊的臉龐。

她點點頭，沒多說話，跟在他旁。長安走得近了些，腳步穩健，偶爾轉頭看她一，中滿是關切。

柳瑤低聲應：「嗯……舒服多了。」她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腦中只想著趕快回房，擺脫這份尷尬。

她覺下濕潤了，湯掩蓋了那膩，可慾望卻愈發漲，彷彿隨時會爆發。

「聽說你泡湯完畢，我正要送你回房。夜路濕，我陪你一程。」

加速，湯的熱度似乎滲血脈，讓她下腹隱隱緊。

她閉，腦中浮現師尊的臉龐，那冷峻的輪廓，讓她羞愧萬分。可綠兒的手不曾停歇，繼續壓、撫摸，每一下都像是點燃火種，讓慾火在體內熊熊燃起。

柳瑤心頭一，又是這聲「瑤兒」，讓她腦中嗡嗡作響。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是療養，可體的反應卻愈發強烈，起伏，呼漸漸急促。

綠兒的手法更顯嫻熟，她跪得近了些，呼的熱氣拂過柳瑤的耳畔。

柳瑤一顫，雙不自覺夾緊，那熱意如湧來，匯聚在最隱秘處。

然而，就在柳瑤覺得自己即將失控時，綠兒忽然收手，起取來浴巾。

到了房門前，她忽然轉，想多謝一聲，也想著趕快把人打發走。

「泡湯可舒服些？爺爺的藥湯向來靈驗。」他輕聲問，語調如風。

她裹上浴巾，綠兒幫她乾體，每一下觸碰都像是火上澆油，卻又戛然而止。

她覺體在湯中顫抖，那種渴望如野火蔓延，前的柔軟微微腫脹，點隱隱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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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瑤的指尖扣住池邊，呼變得凌亂。

「姑娘，放鬆些，讓婢為您舒展。」她說著，手掌中，撫上大內側，指尖輕輕劃過的肌膚。

她已經很混亂了，昨夜的陰影、今日的尷尬，加上剛才的，讓她思緒如麻。

「姑娘，浸泡得差不多了，起來吧，否則藥力過盛。」

「小心！」

「姑娘的脈絡有些淤，婢再用力些。」綠兒低語，手指探更處，壓，那裡的熱度讓柳瑤幾乎低聲。

走藥湯閣，柳瑤低頭前行，心思仍舊徘徊在剛才的觸中。轉過一處假山，她忽然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柳瑤咬，自我合理化：這是藥湯的效應，是為了療養，不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