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她最得意的学生。”

“老师过誉了。”秦汀薇的脸微微发红，声应。

他没接话，只注目着她，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你需要我什么？”她又沉声追问。

她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眉梢微挑，笑意没到底：“急什么，先吃饭吧。”

秦汀薇只好夹了块白云片到嘴里。这糕薄如蝉翼，白如凝脂。尝到细甜意时，让她又多夹了几块。

他忽然问，语气平淡，“对于瓷，有些问题或许你能帮上忙。”

他的眸底隐隐有潜浮动。

果然见他拿手机，开一张照片：“这是我收的一件秘瓷残片，想请教你釉上的门。”

她细看，屏幕里的瓷片泛着青幽的光，冰裂纹路细密如网。

“宋先生，向我请教可不敢当，我自的知识储备还很浅薄呢。”她垂声，态度恭敬谦卑。

然而他确实很相信她，两人接着就陶釉的工艺特、釉变化等聊了不少。聊到兴起，宋屹安顺势说：“我把提到的那几张釉的清原图微信发你吧。”

她开二维码，扫过去时才发现，她加的是应该他的私号。

并且他的像是他自己本人。

照片里，他侧坐着，半边隐没在车内的影里。眉骨邃，凝着沉郁；目光看向镜，下颌微抬，矜傲之气漫。

浅棕西装妥帖地裹着男人的形，不经意地勾勒他实的肌线条，更显格健壮。剪裁利落的西装，应是量定的，内搭一件纯黑冷调衣衫，藏着不张扬的时尚。

他凝视着她，面上似是云淡风轻，薄轻启：“以后有不懂的，我还能问问你。”

秦汀薇在屏幕上轻，好友请求快速地通过了。

不知怎的，刚才那微妙的压迫悄然退去，现在意外平和轻松，真像结识了一位谈得来的新朋友。

包厢内的灯向下淌，轻落在他手上。那双手宽厚修长，骨节分明，淡青的血在净白的肤下明亮清澈。

他晃着新添上酒的杯，浅金闪耀着细腻的光芒。

酒杯几度见底又盈满，喝了不少。

然而那双睛却依旧清醒，不见半分醉意，看来是常年在酒局里浸染来的定力。

他是如此耀，轻易便攫住了她的目光。

她惊觉，自己总在不意间追随他，这发现让她微悸。

吃完饭，秦汀薇推开门，裹挟着充沛汽的狂风扑面而来，外面不知何时已是瓢泼急雨。

雨珠猛猛地砸在青石板上，在灯影下，炸开一朵朵短暂的。好似碎了天上烟，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