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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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世紀末的歐洲，歐洲大陸局勢混亂，阿阿王國與東方的茶拉茶拉王國表面維持著禮節與外，但火藥味早已暗中翻滾數十年。

兩國的邊境，時常發生小規模衝突、騎兵的夜襲、暗殺對方的哨兵、甚至不時傳派遣間諜竊取情報、處決對方使節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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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王國的國王育有三一女。三個兒雖坐擁王之名，卻或懦弱、或庸碌、或只知聲犬馬，權臣貴族都懶得正看他們。唯一能令國王到驕傲的，便是那個天生氣場凌人的掌上明珠——奧莉維亞。

她不僅是王國的唯一公主，更是第三騎士團的團長。年二十三的她，早已經百戰，無論在宴會上著絲綢禮服，還是披甲持劍跨坐在駿馬上，都是全場的焦點。

並且她與來自北方的古哩古哩王國的公爵訂有婚約。兩國國王已在密室中拍板：待婚禮完成，兩國軍隊將同時兵，徹底殲滅茶拉茶拉王國。這場聯姻，不只是國與國之際的同盟，而是一紙準備毀滅敵國的軍事契約。

奧莉維亞的成長環境如鋼鐵般嚴苛。從她能行走之時，就被迫在冰冷的長廊上反覆練習禮儀步伐；從她能握住寶劍之日，就開始被迫在沙場中與全副武裝的敵國士兵對劍。

為王國公主，她不畏懼死亡，不避諱殺戮，總是帶領將士衝鋒陷陣；她率領的騎士團衝敵陣時，殺聲與戰馬的嘶鳴總能讓敵人魂飛魄散。將士們稱她為「毀滅者奧莉維亞」，因為她的每一次現，都意味著一場屠戮，一場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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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樣的女人，也會有失算的一日。那天清晨，天灰暗，邊境的濕冷而霧氣瀰漫，奧莉維亞帶著親信的幾名騎士，茶拉茶拉王國邊境進行偵查。馬蹄踏碎泥濘時，剎那間，箭矢破風的聲音同時從四面八方響起。

「敵襲——！」

前方的騎士剛吼聲，脖頸便被一支黑羽長箭貫穿。

茶拉茶拉王國的騎士團早已在林間埋伏，騎兵與步兵如同合攏的獸牙般從四方封死退路。戰馬哀鳴倒地、甲片碎裂聲、鮮血與泥混成黏稠的漿，奧莉維亞的親信衛隊一個接一個倒下，戰場上的喊殺聲中夾雜著垂死的。

奧莉維亞舉長劍斬倒一名衝到她面前的敵兵，但下一刻，戰馬在亂矢下倒地，她被狠狠拋在濕冷的泥地，半側體瞬間失去了知覺。泥漿、血腥的氣味混在一起，她甚至能聽見自己沉重急促的呼聲。

十餘名茶拉茶拉王國的騎士近，長矛與刀刃指著她的與嚨。她被住雙臂、扯落頭盔，金長髮散落在污泥裡，像戰場上的戰利品般被人圍起。

「抓住了…抓住阿阿的公主…哈哈哈…！」

「該死，她還真是個尤…這臉…這神…這…嘖…若不是國王不准我們碰她，我現在就想在這泥地上把她幹到哭聲來…」

「不准碰我！你們這群畜生！」

即使大局已定，公主仍頑強的掙扎著，直到被五大綁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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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奧利維亞才剛被俘，而她被押回茶拉茶拉王國的地牢的審訊室時，夜也才剛剛落下，因為現在對茶拉茶拉王國來說，分秒必爭。

那間審訊室在地下地牢處，石磚地板冰涼濕，四面牆都是糙的灰石砌成，寬約10公尺、長約10公尺，3公尺，空氣中有霉味和淡淡的鐵鏽味。

獄卒們暴地將她丟進去，鎧甲的被一個個取下，最後連貼的衣都被剝走，細白的膚在牆上搖曳的火光下毫無遮掩地。

她被迫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吊起，手腕被鐵鏈鎖死在頭頂的掛環上，腳尖掂著地板，腳後跟離地，被迫保持站立姿勢。

一名獄卒在離開前不忘趁機伸手，從她兩間那一抹濕熱的縫隙往上摸去，捋過她心修剪的陰，沿著小腹的肌線條動，壓過緊緻的腰肢，最後到達鎖骨。

「別碰我…混帳東西…」

奧莉維亞聲音冷，神狠厲地盯著對方。

那獄卒著嘴角，邊摸邊低聲猥瑣地笑：

「真光…公主的這麼小卻這麼…嘴那麼小卻那麼濕…我真想看看你時是什麼表情。」

奧莉維亞沒有多說，等他手指探近脖時，她猛地低頭，牙齒死死咬住他的中指，鮮血立刻湧。

「啊──！臭婊你他媽！」

他慘叫一聲，猛地回手，鮮紅的血從手上滴到石地板。

「你有種就再碰我一次。」

她冷冷吐字，嘴角還沾著他的血。

那獄卒又痛又怒，卻被她狠辣的神嚇得心底發寒，只得罵罵咧咧地逃審訊室。

——

茶拉茶拉王國的會議室內燭光搖曳，長桌圍坐著數名著官服的大臣與審訊官。他們的臉沉重，氣氛緊繃。

一人起頭：

「奧莉維亞是阿阿王國的國寶，幾天後阿阿王國的人就會來談判贖回公主，甚至隔天就會來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名大臣皺著眉開：

「她掌握著大量阿阿王國的軍事機密，我們必須在此之前讓她開。」

另一人冷聲：

「據我所知，她應該知王國城內守軍的輪換時間、地下通的位置、騎士團的布陣與營地，一旦問來，將對我們的戰事有絕對優勢。」

「問題是，」

坐在主位的主持審訊官開

「這女人格強悍，受過抗刑訓練，普通的刑求對她無效，而且我們不能讓她留下明顯傷痕與殘疾——因為她是談判的籌碼。」

有大臣低聲嘀咕：

「聽說她連刑、睡眠剝奪、多人輪姦都能忍下來…真是個骨頭。」

「嗯，而且還得在不死傷她的情況下讓她痛不生，才有可能問什麼。」

就在眾人陷短暫沉默時，一個消瘦的影緩緩站了起來。那人膚蒼白，像長期不見陽光，形矮小佝僂，亂糟糟的頭髮顯得有些瘋癲，正是茶拉茶拉王國的王牌審訊官——殘忍的威廉姆斯。擅長使用各種藥劑與毒，讓犯人在不留下傷疤與不致殘疾的前提下生不如死。

「我有一個辦法。」

他聲音低沉，毫無情緒起伏，

「我可以讓她不留下任何外傷，卻能讓她哭著求我們收下她的情報。」

眾人立刻將目光轉向他，有人問：

「說來聽聽。」

威廉姆斯從懷裡取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是淡粉的黏稠體，瓶一開就有甜膩的香味散。

「這是我研製的媚藥，專門塗抹在女最的位——頭、陰、門。」

他語速不快，像在陳述一個冰冷的實驗數據，

「它會讓受藥者迅速進持續的發情狀態，渴望被觸摸被侵犯，整個體變得異常，但卻又很難達到，即使達到一次，也會陷空虛，渴望著下次，周而復始。」

一名大臣睛一亮，壓低聲音說：「這樣…她就得求著讓我們滿足她，是嗎？」

「是的，」

威廉姆斯繼續，

「藥效持續八個小時，並且會隨時間增強。兩個小時足以讓普通女人招供，四個小時會讓她因為飢渴而抓狂、歇斯底里，六小時後有些人甚至會痛苦到自殺。我估計她在四到六個小時之間就會開。」

另一人猥褻的笑容：

「等她開之後，要如何解決她的需求呢…是否可以…就把她丟給我們…讓我們好好寵幸一番？」

威廉姆斯平淡地點頭：

「沒有問題，等她供情報，你們愛怎麼對待都行，事後我會用藥劑抹去她的記憶。到時候阿阿王國和古哩古哩王國的人只會看到一個完好無損的公主，只是神可能會有些怪怪的。」

會議桌另一端，一名年長大臣了嘴，低聲笑：

「這樣的公主呀…在邊緣掙扎數小時，最後還得乖乖把秘密來，然後求著我們輪番凌辱她…真是比直接殺了她還要羞辱。」

另一人附和：

「等我們拿到情報，再輪著讓她到哭，讓她記住茶拉茶拉王國的男人是什麼味。」

周圍的人低笑、點頭、搓手、鼓掌，空氣中開始瀰漫一比火把更燥熱的氣息。

威廉姆斯將小瓶收進懷裡，聲音依舊冷淡：

「如果諸位沒有異議，那我就去準備。」

沒有一人反對，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雙帶著侵略的神，已經開始在腦中描繪大家集體羞辱公主的盛宴。

——

晚上十點整

威廉姆斯推門而，兩名壯碩的獄卒緊跟在後，厚重的靴踏在石磚地板上發沉悶聲響。鐵鏈、鐵環在他們手中互相碰撞，叮噹作響，聲音在審訊室的石牆間迴盪。

他們上前暴地佈置著奧莉維亞的新姿勢，她金的長髮已經亂成披肩，濕黏地貼在她額頭和臉頰。手腕被拉，過頭頂鎖在重的鐵鏈上，腋下在火光下毫無遮掩地暴。獄卒們將她雙生生向兩邊拉開拉直，腳踝拉抬到與頭齊的位置，用鐵環死死固定，讓她整個人懸空，四肢從正面看呈現的W形，無處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