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安伸手想去扶她，卻見她猛地坐起，背貼著牆，雙大張，兩隻手像是被惡附般迅速動作——右手手指整個探進自己濕的小中，指節捲曲掏著，發黏膩的聲；左手則抓住自己的尖，用力拉，每一次拉扯都讓她的腰猛地顫一下。

「啊啊啊…嗯嗯嗯…不行…要死了…哈啊…啊啊…快點…給我…多利安…快幹我…啊啊…用你的…啊啊啊…」

她的頭猛地向後仰，淚、、鼻涕全混在一起，順著臉頰與下滴落，急促起伏。

她一次次把自己到，聲音尖而破碎：

「啊──啊啊啊…嗯嗯嗯…又…又去了…啊啊啊…不夠…還要…嗯嗯啊啊啊…」

過後，她的神卻立刻陷一種幾乎空的絕望，雙手停不下來地繼續搓、掏挖，像是要把自己到粉碎才肯罷休。

多利安蹲下，伸手想住她的手：

「公主殿下，住手，您會傷到自己——」

她猛地抬頭，神泛著亂的光，息著喊：

「我不走…嗯嗯啊啊…你不幹我…我就留在這裡…留在這裡自到死…哈啊啊啊…你不我…我就自己玩…玩到…啊啊啊…整個爛掉…也沒關係…嗯嗯啊啊…」

她的手指進得越來越快，被摳得聲不斷，沿著大內側成下，在地面積成一小灘；另一隻手死死住頭，拉到變形，尖端鮮紅發亮。

「嗯嗯啊…多利安…啊啊啊…一下…一下…嗯嗯嗯…幹我一次…就一次…我求你…」

她幾乎是哭著哀求，聲音淒厲，體在地上顫得像被電進。

多利安望著前的奧莉維亞，像被重壓著般沉悶。她的神已經完全陷藥效的泥沼中，理智被剝得一乾二淨，整個人變成的隸，渾顫抖、息、哭泣，嘴裡卻依然不斷吐亂得毫無邏輯的語句。這樣的她，哪裡還有逃亡的意志？就算現在將她扛在肩上，她也只會沿途聲哭喊著要人她，那叫聲足以讓全城士兵蜂擁而至。

「哈啊…嗚嗯嗯…多利安…對不起…嗯嗯…讓妳來救我…這種人…啊啊…我真的…控制不住…快…快一點…求你了…」

她邊哭邊扭腰，雙手依舊瘋狂地在自己間搓，兩隻紅腫的尖在她急促的呼中顫動，的已經在地上積成一灘，泛著靡的氣味。

多利安頭一緊，角泛酸，他低聲啜泣著回：

「公主殿下…這不是您的錯…我不會讓您留在這裡…」

聲音低沉卻帶著顫抖，那是壓抑許久的痛楚與憤恨。

——

他一氣，腦中飛快轉著唯一可能的辦法——原本的計劃，是讓公主抱在他前，藏在寬大的斗篷下，悄無聲息地走城去。以他近兩公尺的魁梧壯碩形，完全能將她整個藏起來。可現在，前這個全都在渴求愛的女人，本不可能在懷裡安靜待著。

他抿緊嘴角，想一個折衷方案——既然她無法抑制望，那就讓她在這個姿勢中得到滿足，至少能換來一路的安靜。

「公主殿下…我有一個想法。」

多利安單膝跪地，與奧莉維亞四目相對，那雙清秀眸閃過一絲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