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喂我一……”

“瘦成这样，走去，别人还以为我待你。”说着又将蘑菇油汤推到她面前。

秦森也扫了一，没见骨，算留了情面。

看菜肴都被消灭了近半，秦商举筷的手都酸了，忍不住问：“你到底吃饱了没？”

见她又要去夹菜，他捉过她手腕，“帮我嘴。”

“好。”

临近傍晚，厨师开始布置餐，阿东则蹲在台边调试着天文望远镜。他腕间的伤因频繁动作隐隐发，他脆扯掉臂上的绷带。风一来，伤就火辣辣地刺痛，但比起闷着的意，他更能接受痛。

不过也正常，没有他明确授意，刑房的人是不敢对阿东下死手的。

刚落座，秦森就将她吃的菜逐一夹到她碟中。她吃得慢，他夹得快，不一会儿碟里就堆起小山。

没吃多少，秦商就饱了，见碟里还是满的，吃不完，他肯定又要说。

“你的手……”

“鹅肝切小块，腻。”

“我吃不下这么多。”她小声抗议。

“在帕莎时说过要为你摘星，摘就没那本事了。挂在天上的，你将就下。”

秦商愕然盯着他手臂上几翻卷的血痕，领下也隐约透包扎的纱布。

看着那张小嘴一吞吃着，他就觉得满足，自己没动几筷，全程都在给她布菜、盛汤，偶尔还伸手替她挽起鬓边散落的发丝……

时间，冰冷的工业台，就被打造成了一座草繁茂的空中园。

“森哥，不用。”阿东指向望远镜方向，“都安排妥了，我先下去。”

自己一手带大的人，这“小心思”岂会看不透？但他不介意，喂过来就张。吃了几，他就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挥起来：

人已经走到楼梯转角，见她的目光仍追随着那背影，男人不满地蹙眉：“过来吃饭。”

望远镜调校完，他又将那些蓝册一本本摊开在展示架上。

吃过饭后，秦商被领到望远镜前，她目光注意到展示架上的书，摊开的页面上，银的“商”字虽小但显，她好奇地翻着下一页、又一页……起初不解，直到翻完整本册，看到页页的恒星都被命名为：「商」。

他环视了一圈台的布置，还算满意，对阿东说：“去休息两天。”

秦商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指尖挲着册上的其中一颗星图，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哽咽：“我想看看这颗。”

“鱼。”

见阿东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她心一，蓦然明白了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刚布置妥当，后传来脚步声。他转，对着来人叫了声：“森哥，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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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因她而起的，秦商连责备的立场都没有，只默默地跟了过去。

她才转过，看着秦森：“这是……”

他看着她，底笑，意有所指：“还饿着呢。”

她端起碟，夹了块和递到他边：“哥哥，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