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菡终于回过神，见到柳絮絮似乎没听到他们先前的对话，便赶忙换上笑容，朝颜辞使了一个。

舒心忧对他的吠已经免疫了。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方菡已经完全惊呆住了。

颜辞昂首阔步，假意瞥了四周，光一转，没好气地嗤笑：“怎么？今天你的姘不在，没人护着你，不装哑了？”

他恶狠狠地从牙中挤她的名字：“舒心忧！”

“舒编和颜导都喝多了，来风，顺便叙旧几句，结果舒编没站稳，酒不小心泼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左手，用尽全力气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不等他反应过来，舒心忧已抓起方菡放在桌上的酒杯，利落地将整杯香槟泼在他脸上。

虽然右手被制，但她早已不是任人拿的了，至少对于扇嘴这事上，她已经练习十分有经验了。

舒心忧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笑：“你这条疯狗，是怎么得了狂犬病还能活这么久的？真是医学奇迹，你能不能早去死，把遗捐来为医学研究贡献啊，不然你活在世上一天，都是在浪费狗粮。”

照A市认贷不认房政策来说，如果再买的话，说起来还是可以贷款的，但在A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其实500万真算不得什么款。

趁她踉跄之际，他俯在她耳边低语：“打上瘾了？仗着有几分姿就当作资本了？信不信我能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却被他疾手快地一把攥住手腕，顺势将她拉近。

清脆的掌声在台分外响亮，却被室内的喧嚣闹所淹没，可碍于场合，他的怒火也被困在这一片小天地，无法宣。

刚想伸手去掐女人脖，可兜浇下的香槟酒，顺着滴落眶，刺痛了他的睛，让他一时无法睁开。

语气森冷：“舒心忧，几个月不见，我还以为你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消失了呢。”

她没有任何迟疑，跨步上前扬手想打烂他的嘴。

当走近了，看清颜辞扶着栏杆，满脸透的狼狈模样，她不由惊呼：“哎？这是怎么了？”

暗暗觉得自己这个得太了，还好上天没让她是个一家底都没有的人，不然现在还真得好好考虑，怎么拿到那500万，再翻脸了。

“你看你，又当疯狗咬人，又当落狗的，在心的人面前这么狼狈，好丢人啊，还能抬得起吗？”

“……你想死！”他破防地愤怒低吼。

“你......”颜辞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睛。

“你这条疯狗都没被送去安乐死，我怎会比你先行一步？”舒心忧毫不示弱地反相讥。

他好看的嘴里吐丑陋的话。

购买的全款房，一是留下的老宅，因为念旧的缘故，加上继承遗产房屋转卖，得所得税，所以一直没起过卖的念。

“颜导是不是喝多了，怎么瞎到路都走不稳了？哎呀，酒虫了，我正要往垃圾桶倒酒呢，真是不好意思，你站垃圾桶旁，我没认来。”她语带讥讽，顺势用力一推，将他狠狠推翻。

颜辞撞在台栏杆上，后腰吃痛，中溢一句闷哼，牙咬着。

就在气氛越发剑弩张时，款步走来的柳絮絮无意发声，打破僵局。“颜导，你们在这里啊？那边都在等你们了。”

“方菡，你和这人有什么好说的，典型的给脸不要脸。”另一男声突兀地响起，虽然声音沉，但是其中蕴的怒气并不小，几步就挡在了她面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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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菡瞬间沉的脸，她心中涌起一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