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得明早医生来了才能，我们这也快打烊了，医生都下班了。”

“行，那明天你们直接手术，我留个电话，好了到时候给我电话。”庄际听完医生的话，拿过店的登记表，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拉起舒心忧的手转就走。

其间舒心忧一言不发，一路沉默。

她知庄际大概不会再这狗了，明天还是她自己来看看吧。

庄际把她带回第一次捡她回家的别墅，用各玩和姿势把她折腾了一遍，才放她睡去。

清晨，天还没亮透，手机震动就把舒心忧吵醒了。

又累又困的她摸索半天，打着哈欠接起电话，“喂？”

“给你一小时，到我家来。”

“好。”听着那边不容置喙的命令，舒心忧没再多问就顺从应下。

作为打工人，她对公冶析这不分时间、突如其来的电话早已习以为常。

“谁啊，一大早的……”舒心忧的说话声吵醒了一旁的庄际。

他大手一揽将她搂怀里，在她颈边蹭了蹭，不满地嘟囔。

挂了电话，舒心忧眯看了看屏幕。

六！

她把手机放下，闭缓了半分钟，为自己这苦命的打工生涯叹了气。

随后掀开被，拿开庄际搭在她腰上的手，扯过沙发上的巾裹住，下床洗漱。

她本想洗个澡，但公冶析只给一小时，打车就得三四十分钟，时间迫，只好匆匆刷牙洗脸作罢。

一浴室，庄际就迎上来，搂住了她的腰。

“才六呢，昨晚你说累了，今早再的。”男人啃着她平削的香肩，轻咬细啄、不释手的缠绵姿态。

“我boss喊我，我要去上班了。”相对于他表现来的不舍，舒心忧不为所动地扳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径直走到衣架，把昨晚脱下的衣服逐件穿上。

“好吧，欠我一次。”怀中一空，庄际有些幽怨，坐在床上看着女人一件件把衣服穿上，又觉得赏心悦目。

舒心忧已经把衣穿好，正在整理衣服褶皱，转时，却看见庄际坐在床边，两手撑着床沿端详着她的视线。

没由来一笑。“我突然想到一首诗。”

“什麼？”庄际也被她一句话勾起了兴趣，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这么有情趣的么？一大早还诗一首？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包里，面无表情地读一首诗。

“非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

因她声线的加分，让男人有回到初中的觉，忽然在想，她要是语文老师，他一定有好好上课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