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江沫去了京都最繁华的一条街，这里在她还是公主时就全是她的产业，茶楼里的说书人正在慷慨激昂地说着她的事迹。

江尧怔愣许久，心里像是突然变得空落落的，有些惆怅。

微风拂面，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满大汗，呼沉重，汪树听闻动静立刻来了榻前，“陛下您醒了，可需要再传太医？”

不过他们两个似乎是同一天生辰，昭明只是比他早了几个时辰。

裴缨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天真烂漫，活泼好动，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撞她的怀里，明明都已经及笄了，还跟个小孩一样撒。

“咱们这位昭明女帝，当真是真命天女，陇地大旱两年，她前往祈雨，老天便立刻降下甘霖，北戎打过来时，她于边疆激励将士，山间竟突发雪崩，将北戎营地淹没，大胤不战而胜，更相传她登基当天，百鸟朝凰，隐约间能听闻仙乐袅袅，大抵真是紫微星转世……”

江尧笑而不语，一整日都陪着她走街串巷，前月下，从前他最讨厌这无意义的事，不过陪她这些的时候好像并不反。

江尧拉着她的手，忽然想去吻她，只是才贴上她的，便到一阵眩，耳畔的声响尽都远去，再睁，却是熟悉的帝王寝。

话到一半便停了，他死死盯着腰间的那只寿葫芦，还是刚刚江沫亲手挂上去的。

就在刚刚，他还牵着江沫，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

江尧搜刮了一圈记忆，实在没想起来。

江尧都快忘记有多久没见过裴缨笑得这么开心了。

江沫嗔他一，“你不是都知？说书的都是夸张，哪有他说的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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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都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她扯扯他的腰佩。

江尧心中微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滋长。

江尧正听得津津有味时，被她给拉走了。

他的小表妹，早已磨砺铮铮铁骨，而这儿的小裴缨，还是一株心呵护的小蔷薇，成长过程无忧无虑。

江尧低看着自己空空的手。

女孩目期待，双被绽开的烟染的透亮，熠熠生辉。

她无奈取个寿葫芦，挂到他的腰间，“生辰快乐。”

“这叫烟，是用火药的，总算赶得及在你生辰前来……好不好看？”

江尧刚想开，河畔忽然亮起一束亮光，在空中绽放，化作无数星火散落。

都是一场梦？

果然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格。

他掀开被，“准备兰汤，朕要……”

周围人群都被这动静引了，江尧亦惊讶地看着那一束束火。

江尧微怔，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不过生辰了。

“怎么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江沫拉着他去了碎玉桥边。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看。”

江尧觉得这样也不错，天下太平，百姓安稳，那些遗憾磨难都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