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机对面的声音消失了，但信号连接还显示绿。他困惑的歪歪，听到了细微关门声和走路声，不由得了然一笑：

“切……”

“……咳。”

站起装好电脑，伯里斯拎起叠放在地的大衣抖了抖、重新披到肩上。

“……你能不能少嗑药。”

哨兵担忧的看着他下楼时晃晃悠悠的背影。明明看似下一秒就会跌倒，但每一步又走的非常稳健。

离内区太远的下场就是很难准的捕获通讯信号，一个月里能对接上两三次算好的；今天难得连接还算稳定，结果频那的人讲话颠三倒四、逻辑混。

“虽然本质上和异化剂没什么两样，不过就是剂量小了，幸运的话可以翻倍化你，听说效果贼带劲儿；当然，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下辈再说咯……”

手中把玩着托比亚斯的铭牌，以利亚坐在专属向导室里动鼠标，发现自己今天的日程被一气儿排到了晚上十。

回想有些人一开始的表现，话还没说几句，先给人女儿又亲又摸了个底朝天……这搁哪个岳父上不得立刻把他变成死小，过段时间再晾成臭小。

对方明显带着满腹心事，也没听到自己的关心，回应了沉默。

阿什顿，你不任务的时候天天一副「好无聊什么时候能去死」的模样；现在却给人当哈犬、颠颠的跟在主人后指哪咬哪，尾都要摇到天上去。

话还没讲完就察觉不妥，伯里斯无奈的摇摇，：“没事，忘了吧。”

“知了，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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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嗑药都不起来，怎么给人疏导……诶，你别说新来的这批哨兵丑的要死，还没有礼貌……”

走塔台指挥室，伯里斯在楼梯与一位正巧上行的哨兵碰面，对方敬畏的停下脚步、侧过让他先过去。

……是什么觉？

“呃，那个长……您还好吗？”

到什么状况，在频里疯狂传呼他。

“那是你岳父！岳父这词知什么意思吗？怎么，觉得人家闺女现在在你手上，你倒是讲话气，下次再提的时候记得尊敬一……啧，这要在正常情况下，你想染指小向导还得经过他的考。”

听到这里，远在基地内区的以利亚短暂的愣了愣，恨铁不成钢的从椅上弹起来，眉都快拧到天上去：

现在重新想想，阿什顿当时在台上看的应该是天边的明月，那皎白的月亮半浸在海里，半浮在海面；脚下海浪永远在翻肆，摆的架势活像要吃人；但远的海面，平静的只能映照片片月光。

肩而过时，不知怎么一冲动就叫住了他，突兀的问：“向导对你们来说……”

“你活够了么？说重。”

“噢，刚才我小同事在你边呢？”

为了一个向导叛逃基地，对昔日同僚大打手……这样活着，你终于开心了么？

两个月后，在中央基地外区和城镇界的某个半地下室里，传来微弱的声波信号。

知再说两句他就得爆炸，以利亚低笑一声重新倚靠到靠背上，正儿八经起来：“资料给你搞了备份偷偷送来了，估计今晚就能收到……还给你整了两支化剂，这是中央实验室最近搞的新玩意儿……”

“哎……你们这一离开就是几个月，想想她之前还夸我漂亮呢……现在她不在了谁还敢这么夸我，我都不自信了……”

耳机对面接着响起一阵刺耳的杂音。但很快，另一的声音再度变清晰：

靠，这是什么死亡排班，基地里的向导们都死光了吗？？

“……”

“基因检测也来了吗，确定是异化的「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