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利刃，她并非第一次品尝。童年时无数次向父母伸渴望关的手，换来的永远是“你要让着表哥”的冷漠；每一次成绩优异的喜悦，总被“女孩后劲不足”的预言浇灭。正是这些过往，让她早早学会了用“不在乎”来自我保护，只敢沉溺于无需负责的关系，而将真正的情亲密封锁。

魏亦可猛地抬起，打断了他。她的眶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褪尽的红，但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羞涩、慌，甚至没有了温度，只剩下一片疏离的平静。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稻草。

回“正轨”。

“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真的。你……你应该多去接和你年纪相仿的、更合适的男生。”

赵云舟看着她低垂的、几乎要缩衣领里的脑袋，以及那微微泛红的、巧的耳垂，心莫名一。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他见不得她这副样，下意识地放了语气，带着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补充：

“如果没事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转快步离开了会议室，关门声轻而决绝。

“魏亦可，关于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我们都需要行反思。作为你的导师，在任何情况下，保持清醒并维护专业的师生边界，是我的首要责任。那晚是我的失职，让你可能于一个到不适或困惑的境地，我为此郑重歉。”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构筑他的理堡垒：“我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未来的工作关系，也期望我们能共同维护好应有的界限，这对你的学术生涯至关重要。”

魏亦可在听到“前几天晚上”几个字时，就地低下了，与那晚主动亲吻他的大胆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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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您该关心的事，赵老师。”

赵云舟曾经的维护与关照，像一微光，诱使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推开那扇门。可他此刻这番“理”的划界，无异于在她刚刚裂开一隙的心门上，重重落锁。

她迅速收拾好桌上的笔记本，抱在前，像一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防卫姿态。

一熟悉的、冰凉的酸楚从心底蔓延而上，直冲眶。她死死咬着下，试图压制那不合时宜的意。

赵云舟独自留在骤然空寂下来的会议室里，对面座位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离去时带起的一阵微风。他原本以为说清楚后会如释重负，为何此刻腔里充斥的，却是一更的沉闷与……一抹挥之不去的、尖锐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