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仨人异同声。

猫跟这帮人一样，都是一副欠的德行，喻纯到的时候，人已经齐，麻将的哗啦声正响得闹。

“别聊那娘们儿了，”他有不耐烦了，“赶牌，谁啊？到谁了？”

“呦，这不是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人影的喻大少吗?今天我们几个特意去展上给你捧臭脚，也是没瞻仰到您老，你忙什么去了?”欧一边斗麻将，一边斜抱怨。

男盗女娼的勾当，那就太不是东西了。欧哥哥未来老婆可从没说过‘我你’这仨字儿，怕玷污了这词的圣洁，多冷傲！”

“不是，”欧招呼赵葵山来帮接班，“非格地区又要打仗了，军火商的库存得清一清，王喾他爹那几油井，正好给第一波当了靶，这几天玩命转移资产，又怕惹这个又怕惹那个的，要我说嘛非在那边搞石油。”

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码牌的哗啦声。

一时间房间充满了群舞的气息。

这地儿叫“猫院”，一个洋名叫“飞鸟提香”，没人记得住，就记住了老板养的那十几只懒得动弹的猫。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欧突然幽幽地开了。

顾昌宁半天憋一句：“，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娶她了。”

“诶！资本

“我爹是你？当初那辆918你怎么不让给我？这辈咱们割袍断袖，呸呸，断义，!怎么还打人呢?!”

欧顿了顿，享受他们三个投来的求知若渴的目光。

“那玩意儿不就是一张手纸，拉完屎就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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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喾把牌一推，整个人往椅上一靠，像了气的球，但嘴上却无比气。

欧懒洋洋抬起，从牌堆里摸一张牌，看都没看，甩手就扔了来。

“这可关我事了！前天说好的车，911化版，经典银，贯穿尾灯，升降尾翼！你看见那车都得，结果呢，一整天，你人呢？”沙发上歇业的刘馥兴起来激动地说，他旁的女伴儿都被吓了一。

“幺。”

“你们都说到儿上了，但都没说到儿上，”他把一张西风丢到牌桌中央，“你们本不知我为什么娶她。”

王喾看着手里的牌，清一坎儿上一张幺。去他妈的维多利亚，他这辈唯一的追求，可能就是摸一把大的，或者不带拐打一枪一穿五。

牌桌上有人哀嚎：“，刘馥兴你个卖的！有这好货不先着你爹？”

“！”刘馥兴把牌一推，“听了！我们这帮人的婚姻就是合伙开公司，搭伙过日，所以他俩那不叫结婚，那叫资产重组。”

欧也是早已习惯喻纯如此态度：“行，不关我事儿，我斗牌，我闭嘴。”

“非格地区一年前协议都签了。”喻纯脑里“嗡”的一下，不祥的预，那个学弟，那张该死的脸……原来是去送死的。

“胡了。给钱孙。”

“对，踏实，”欧说，“她是明码标价的期货，价格有波动，但价值看得见，那不叫放纵，叫在上市前充分接受市场检验，最后被实力雄厚的买家收购了，懂吗？把烂事儿都在婚前完了，婚后反而没那么多新鲜想法了，踏踏实实当个阔太太，这叫‘利空尽是利好’嘛。”

他们很少聊女人，女人是变量。聊车，聊钱，聊怎么死别人有意思多了。

“关你事。”

“王喾什么时候走的，赢了就跑啊，还是他爸又着他了。”顾昌宁环顾四周。

“因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