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喜歡一個人，只要給他金錢和地位，他就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我。但……你不一樣。我明明每天都去見你，再多的錢、再多的心思，也換不來你的一個真心的微笑……」

「不對，你喊的是勝吾……」

林萌睡得極沉，本能地往熱源靠近，迷迷糊糊地鑽進那熟悉的氣息裡。呼平緩綿長，卻帶著幾分黏人的依戀。

餘光瞥見，棉被早被他在夢裡踢得亂七八糟，堆在床尾。原本穿在他上的浴袍也落在床邊，只剩一點皺的布料。

羅思怔了片刻，低低嘆息，認清現實般喃喃：「…

嗓音低啞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送乾淨的床單和棉被，再帶一瓶過來。」

下。

羅思原本已半夢鄉，卻在他爬上來的瞬間睜開。

＊

林萌裹著浴巾安穩地躺在羅思懷裡。羅思抱著他走浴室，小心翼翼地將人安放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薄毯輕輕覆在上。

額頭輕輕抵在林萌的髮頂，他閉上，想把這一刻刻進腦海裡。

面靜靜蕩著，他依然將人緊緊攬在懷裡，掌心受著那脆弱卻真實的體溫。

語氣輕得像自嘲，卻帶著不容否認的真切。

見林萌乾裂，羅思便從竹籃取瓶，扶起他，將瓶輕貼在邊，指尖微微掰開緊抿的雙，一點一點喂下。待他喝完，他才將人重新抱回床上，細心蓋好棉被。

低語間，他扣上林萌的手指，十指握，陷在中，怕一鬆手就再也抓不住。

他怔了一瞬，隨即忍不住低低失笑，指尖輕輕描過那張熟睡的臉。

「……沒人敢這樣爬到我上。林萌，你是第一個。真是……一點戒心都沒有。」

沒多久，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男侍從提著竹籃候在門，羅思打開門，淡聲接過，揮手示意，侍從便恭敬退下。

「我知你聽不見，但還是想說……生日快樂，林萌。」

聲音低若喃語，卻壓不住眉宇間的無奈與溫柔。

指尖微緊，停在林萌的，像用盡了力氣才沒縮回去。

夜更了，窗外月光斜斜灑落，銀白映在床鋪一角，靜謐得連空氣都屏住了呼。

話音剛落，電話隨即掛斷。

房間靜得只剩兩人的呼聲。他走向床頭，伸手拿起床櫃上的內線電話。

「你越推開，我就越想靠近；你築牆，我就偏要闖進去。我以為先動心的人會輸……可從第一開始，我就知自己徹底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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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在耳邊落下一句低語——

隨後，羅思俐落地更換床單，將髒亂的棉被和床單一併放進竹籃。等一切收拾妥當，他才拿風機，耐心替林萌乾髮絲，又替他穿好浴袍、細心上藥。

「那一刻我才明白，就算我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

低頭一望，只見懷裡的人整個趴在上，雙手像無尾熊般緊緊圈著他，臉埋在赤的膛上，還下意識地蹭了蹭，把他當成抱枕般睡得安穩。

「剛才你喊我名字的時候……」他語氣一頓，底劃過一絲苦澀。

＊

「我到底該怎麼……才能讓你真正看我一？林萌……」

他的動作沉穩而克制，彷佛在照料一隻虛弱的小貓。直到最後，他才靜靜地躺在一旁，目光久久不肯移開，像是守著一件得來不易、卻隨時可能碎裂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