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是好脾气，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亲手结束他的命，这样，他就不会再变心了。”

待她开了门，阿秀走过去，倚在门框上，玩味：“与我一同亡命天涯，阿觉得如何？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与那姑娘攀谈起来，姑娘说他们是徽州人士，徽州隶属于江南东路，族中来往于两浙路、淮南东西两路，经营茶叶、瓷、纸墨生意已有两代之久。

“阿不仅不怕我，还抢我的馒吃，抢我的床睡，你是和我来郊游踏青的吗？”

说到这，姑娘里盈满了灿烂的光，阿秀垂眸，幽幽地叹息。

他似乎想起来什么，歪笑：“等阿变成了一个丑姑娘，你的小郎君是不是就不喜你了？”

不知她遇到坏人的时候，会不会惊惶失措呢？

“阿可真是心韧，从容不迫，这两日倒是能吃能睡，我还以为阿跟我在一起，会寝难安呢。”

明日就要到扬州了，若她们手没有银，可怎么办呢？

风荷觉得她本没法和这疯，转回屋，在床上和衣躺了下来。

这话并没有激起风荷的怒火，她只是冷淡：“如果他会因我容貌的丑陋而变心，那么他也不值得我喜了。”

风荷冷嘲：“我觉得，看你砍会更有意思一些。”

阿秀勾起角，慢悠悠地走过去，用匕首又割下风荷的一绺长发，递给她。“阿胡言语一次，我就割掉你一截发，等我们到了扬州，阿会不会变成一个小秃？嗯？”

……

阿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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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闺阁姑娘，瞧着像极了一株柔弱的菟丝，离了家中的庇护便无法生存一般。

又说起她与她的夫君，两人是青梅竹的情谊，她及笄之后，夫君便上门提了亲，如今已成亲两年，这还是她第一回远门。

地拨着她垂在后的墨发。

“哦。”

一行车沿着官缓缓而行，傍晚时分了江宁地界，在沿途的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姑娘情地邀阿秀和风荷两妹一同用饭，还特意让客栈小厮备了供她们沐浴。

风荷不想听他说话，直接背过，用被捂住了耳朵。阿秀自觉没趣，便在房间的另一张小榻上躺下了，他枕着手臂，认真地思考着风荷的首饰和衣裳能换多少银。

那个疯候在屋外，风荷自然是不敢脱衣沐浴，只是草草地洗了脸和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