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惊呼引来了旁边几个柜员的侧目。苏媚连忙捂住嘴，但中的兴奋光芒几乎要溢来。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摇晃："！你不是在逗我玩吧？那个地方……我，我真的可以？"

"我觉得你可以。"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的天赋，不该只浪费在卖化妆品上。当然，那边面对的人更复杂，要求也更，压力会很大。"

"我不怕压力！"苏媚立刻表态，神定，"，只要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能好！我保证不给丢脸！"她激动得脸颊绯红，脯微微起伏，那发的生机和野心，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行，那我回跟董事会提一下。问题不大。"我笑了笑，给她吃了颗定心。以我在会所的地位和份，推荐个人担任这个职务，还是有把握的。

"太好了！谢谢！我你！"苏媚兴奋得差起来，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估计能直接扑上来亲我一。

安抚住激动的小狐狸，我的目光转向旁边一直安静听着我们对话，神里带着羡慕和一丝向往的李嘉怡。

"嘉怡，"我唤她，"快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

李嘉怡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上，愣了一下，才有些腼腆地说："嗯，下个月就答辩了。正在找实习……不过好像难的。"

她上还带着校园的青涩，但经历了"云谣"那场洗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像被细雨洗过的芽，清新又脆弱，却蕴着破土而的力量。

"来会所吧。"我直接发邀请，"先从我的助理起，熟悉一下环境和运营。苏媚负责对外公关，你帮我理一些内协调和文书工作，正好互补。"

李嘉怡的睛也瞬间亮了起来，带着受若惊的喜悦："真的可以吗，芷楠？我…我什么都不会，怕不好……"

"不会可以学。"我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看中的是你的潜力和心。稳重，细心，而且……"我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经过考验，心理素质过关。"

李嘉怡的脸一下红透了，显然想起了那天的"失控"。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一气，用力："嗯！谢谢芷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学的！"

很好，左右"护法"算是初步归位了。

我仿佛已经看到，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潜力无限的女孩，在"云谣"这个舞台上，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而我自己，似乎也期待这……养成的乐趣。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锐发来的信息。

「林总，拳台约起？明天下午我健房，给你当陪练，保证打不还手（龇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