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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一妻一妾，不能同归。

看来看去，都不如今夜看到的第一对壮烈。

至少，她们的命掌握在彼此手里。

好过握在不相关的人手里，尤其是男人手里。

她抱着沉重的故事打起了瞌睡，昏沉间，有什么人在心底说：你羡慕她们，留名千古……

俄倾，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思焰，怎么睡在这里？”

她在不安稳的梦里抬起，来人沉在书架的影里，向她俯。

她不情愿地睁开，知来人是她此时最不愿见到的人。

哀伤的声音扑近耳畔：“思焰，你满意了么？”

姜思焰悚然对上横在朱邪颈间的砍刀，瀑布般的鲜血顷刻了满怀。

她浑痉挛着抬，看见的却是满鲜血的脸上温柔如初的表情。

“这是你期望的吧，思焰？”

姜思焰从梦中惊醒，在书架上撞到了，浑冷汗狂奔图书馆，给朱邪拨电话。

忙音里，无数念在失控的心中激。

她怎么可能这梦？

……要死，也是废的自己活该被学杀掉。

难她在恨她，凭什么恨一个这样自己的人？

难她在她，到以为她的命都愿意由自己利用？

这个可恨的梦，想挑拨她们的！

可是，也许自己真的那样想了，真的会无可挽回的事……

必须离开她，在伤害她之前。

姜思焰满斥望的心在惊怒中颤抖，想要给梦境寻来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没有想来，也没留意电话早已接通，只是喃喃自语着：“学，我有话想和你说。”

不知过去多久，姜思焰也没给下文，漫长的沉默后，电话那会读心的人，替她说了答案。

“思焰，我们……分手吧。”

朱邪一字一顿的声音清晰传来。

“你说什么？”

“……”

听筒里只剩杂音，仿佛那个人已经不愿再和她多说一个字。

“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