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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厉厉恨难消,已去初心万里遥【灰捷番外 H】(5/5)

鬼影厉厉恨难消,已去初心万里遥【灰捷番外 H】

用指南:我的设定中江捷和宋还旌是独立人格,他们格中有拂宜和尊的底,但绝不完全等同于拂宜和尊。由于份特殊,他们死后不会化鬼,也没有回转世,他们变回尊和拂宜是不可逆的。总而言之这一章的内容是在正文中绝不可能发生的,是假设【两人死后化鬼会发生什么】,所以不正文章节计数,只是作者本人意难平罢了,哭

————————

山。

宋还旌一人独行山中。光穿过密林,落在他上,却没有任何温度;山风过林在他上,连衣角都不动。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亦没有记忆中那泠泠作响的声。

这是一个寂静的死地。

日月换,他心里的计数,他已在这座山中走了一月有余。不见山,不见来路,不见去,亦没有路。

这应当就是他的回地狱。

他沉默地走着。

又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的山上,忽然多了一个人。

有人拦在前路。

宋还旌的脚步猛地顿住。浑,如遭雷击。

影,熟悉到太过熟悉了。

那人着一袭素净的白衣,静静地立在山中央。分明是曾经在这响山中,他心曲的那个人。

如今,故地,故人。

那颗分明已死的心,竟在腔里产生了一幻觉般的剧烈动。

回地狱之中,也有他最想见、却最不敢见的人吗?

宋还旌摒着呼,不敢眨,生怕这只是厉鬼临消散前的一场幻梦,一步步沉默上前。

面前那人静静地看着他走近,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竟也不说一句话。待他走到侧,她便自然地转过,与他并肩而行,沉默地向前走着。

就像当年他们为了躲避追杀,在这座山里同行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没有追兵,也没有生路。

,黑暗笼罩死寂的林间。

他们寻了一避风的山歇下。即使早已是鬼魂之,不惧寒冷,不知饥饱,宋还旌还是习惯地找来枯枝,生了一堆火。

他们并不能受到火焰的温,只在上投下两个叠的影

他站在,背对着她,望着外面漆黑的虚空,一动不动。

江捷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江捷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

宋还旌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隔着明亮的火光,依言迈步,一步一步……最终,在她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江捷看着他,轻叹了一声。主动上前,伸双臂,轻轻抱住了他僵躯,将靠在他的肩膀上。

“即使死化鬼,你也不愿意放松片刻吗?”

怀里的是如此真实、柔,却又让他无比惊怕只是亡魂的一缕幻觉。

宋还旌张想说些什么,却是无话可说,最终,他只能涩地吐两个字:“江捷……”

江捷从他怀抱里退来,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抚上他苍白而冷峻的脸颊。

“你还没有原谅你自己吗?”

宋还旌看着她,底是一片破碎的荒芜。

江捷看着他的睛,慢慢地说:“你想亲我吗?”

山初遇那时,清晨的瘴气林边,她曾经用琅越语问过他:“我可以亲你吗?”

那时他说:“可以。”

如今她说的是另外一句,却是相同的意思。

四下无人,只有两条孤魂。火光把她脸上照得很

这是一双里只有他的睛,清澈、包容,一如往昔。

宋还旌的手终于抬起,揽住了她的腰。他的另一只手竟颤抖着,抚上她的脸庞。

江捷闭上了双

他低下,极慢极慢地,吻上了她的

像试探般,轻轻碰,又轻轻离开。

他将她搂怀里,却扭偏过,不去看她:“我不明白……”

他骗她、负她、驱逐她,用她救回来的命去造满杀孽……

像他这样一血腥、恶贯满盈之人,凭什么能得她如此眷顾?

江捷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等你哪一日愿意放过自己了,你就明白了。”

宋还旌一震,哽咽:“江捷……我……”

话未,那简单的四字“我后悔了”,在他的尖盘旋,却终究没能说

江捷从他怀里抬起,伸手摸着他的脸,轻声问:“你哭了吗?”

宋还旌狼狈地扭过,声音生:“没有。”

江捷安静地看着他,悉一切,既温柔,又悲悯。

她没有再问,只是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莹白的锁骨和半个肩

宋还旌猛地回,瞳孔剧烈收缩。他速度极快地握住她正在解衣带的手,也握住了她的衣服:“别……”

他顿住,目光有些狼狈地避开,看向一无所有的山:“别在这里。”

江捷另一只手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她看着他,目光温柔如,盈盈生光:“还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吗?”

宋还旌静默了半晌,终于低将自己的外袍褪下,抖开,仔细铺在冰冷的底石上。

他将江捷拥怀里,缓缓坐倒,让她倚在自己前,背靠着他的臂弯。火光在两人之间动,映得肌肤一片

江捷的手探向他的衣襟,指尖刚碰到腰带,宋还旌便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哑:“我来。”

江捷没有持,只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安静,安静得让宋还旌耳。他侧过脸,声音更低:“闭。”

江捷微微弯了弯:“为什么?”

她没有闭

宋还旌便不再开。他垂下,自己解开衣带,中衣、里衣,一层层剥落,动作称不上利落,却极克制。衣料下肩常年习武而绷的线条,在火光里泛着古铜

他伸手去解江捷的衣带,动作却第一次显笨拙。江捷穿的是琅越人的衣服,衣领自上而下五颗扣,扣极小,他指节粝,几次都不准位置,甚至在第三颗时微微发抖。江捷没有他,只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带着他,一颗一颗,解开了。

衣襟散开,她莹白的肌肤。宋还旌的呼有些。他低下,极轻地吻上她的,又慢慢移到她颈侧,吻得极慢,极小心。

相贴,他能觉到她,也觉到自己早已到发疼。他试探着往前,寻找那,却只到一片窄的柔,他尝试着小心用力,却不去分毫。

他停住动作,额抵着她的肩,低声:“……不去。”

江捷抬手抚过他微微汗的鬓角,轻声说:“先用手指。”

宋还旌动作僵住,抬看她,眸震动:“手指?我怎么能用手指……这样对你。”

江捷看着他,底浮极轻的笑,伸指尖他的:“你是不是不懂?”

宋还旌嘴抿,面上仍维持着最后的镇定:“我懂。”

江捷笑说:“你懂什么?”

宋还旌没有回答,只低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极,良久,他才松开她,:“我可以学。”

他随即又问:“你为什么懂?”

江捷抬看他,火光在她眸动,神平静而坦然,“我是大夫,我当然懂。”

她的指尖落在宋还旌左的那旧疤上,轻得像风拂过,却带起一阵意,直窜脊背。他肌瞬间绷得死,全发麻。

“痛吗?”她问。

“不痛。”他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

江捷却俯贴上那疤。柔先落下来,接着是尖,轻轻一

宋还旌浑一震,低哑的两个字:“江捷……”

他低,堵住她的,吻得又急又重,吻从角落到脸颊,落到耳后,落到颈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左微颤的茱萸上。他小心翼翼地住,尖轻轻扫过。

江捷一声极轻的间溢,指尖几乎掐他肩的肌

宋还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腻的肌肤探下去,指腹到一片泥泞。他皱眉,指尖沾了满手的,似是困惑:“怎么……这么?”

江捷咬着息里带着一笑意:“因为你在。”

他指尖找到那,极轻地陷去一个指节。江捷间逸一声极轻的叹息,立刻裹上来,窄。他低吻她颈侧,一下一下安抚,缓缓再往里送。指尖终于抵到底,江捷倒在他肩,急促地息,一张一合地着他。

他停住,等她缓过气,才慢慢来,又慢慢回去。

江捷的指尖陷他背上,越来越。忽然,她浑一颤,一猛地涌,浇了他满手。

宋还旌低看她,声音低哑,不自觉地有些痴迷的意味:“这也是因为我吗?”

他慢慢问:“夫人。”

江捷莹白的颈项绷成一绷的弧,间逸一声极轻的“啊……”

的余韵仍在,她轻轻搐,宋还旌却没有停。他手指,指腹沾着晶亮的,在火光里亮得刺目。他又并拢两指,极慢地再次探去。

这一回更。江捷倒气,指尖几乎掐血痕来。宋还旌俯吻她微张的尖喂她自己的气息,手指却固执地、缓慢地往里推被撑开,一寸寸吞没他的手指,窄,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去。

“别怕……”他的吻落在她的上,“我不会伤你。”

手指终于没大半。他停住,受那如何痉挛着裹住他,才开始极轻地送。先是浅浅的,继而慢慢,再,再。每一次都带更多的声,腻、清晰,在死寂的山里格外响亮。

再次涌,温地浇在他手上。

宋还旌动,又并第三指。

这一次推得极慢。江捷浑颤抖,被撑到极致,几乎透明的薄绷在他指。他停住,吻她颤抖的角,等她适应。

良久,她极轻地了一下

宋还旌才开始动。三手指被死死绞住,每一次都带,滴落在衣袍上,洇的痕迹。

宋还旌手指,指腹上牵着晶亮的银丝,在火光里断开,落在她

他低看她,眸得发黑,动,却终究只是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江捷抬手,指尖抚过他绷的下颌,声音得几乎听不见:“可以了……来。”

宋还旌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指腹沾着她方才,抹过端,动作近乎笨拙。他俯,额抵着她的,慢慢抵在那被撑开的

还太小,端刚陷去一,便被层层死死绞住。他不敢用力,只停在那儿,汗顺着鬓角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江捷摇,抬环住他腰,脚跟轻轻抵在他背上。

宋还旌气,才极慢、极慢地往前送。每一寸推,他都清晰觉到那被一撑开,地裹上来,他咬牙忍耐住想要放肆驰骋的望,青在颈侧暴起,动作却极度克制。

到一半时,江捷一声极轻的叹息,猛地收,又缓缓松开。宋还旌立刻停住,低声说:“我退来……”

“不。”江捷声音定,环得更,“继续。”

他不敢再动,只低吻她,吻得极尖喂她息。良久,等她不再痉挛,才又缓缓推

终于,整

瞬间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像无数张小他。宋还旌浑一抖,差失控。他僵在那儿,汗滴在她

江捷息着抬手,抚过他汗的背脊,指尖在他脊椎上轻轻划过,她微微动了动腰,随之绞,又松开。

宋还旌倒气,在她生生又胀大一圈,得她一声轻

“动吧……”她贴着他耳廓,声音极轻,“我想要你。”

宋还旌闭了闭,再睁开时,底血丝密布,却仍是极轻地退来一,又极慢地回去。动作浅而缓,像在面上试探浅的船桨,每一次都停在最,轻轻研磨片刻,才退开。

江捷的终于碎得不成调,指尖在他背上抓红痕。被带,沿着滴落,在衣袍上洇开大片

他始终不敢真正驰骋,只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送。

江捷咬住他的肩,声音息,却又得惊人:“再……就这样……别停……”

宋还旌这才敢稍稍加重力,仍旧克制到极致,每一次都停住,让她适应,再退开,再。火光里,他绷的背脊泛着薄汗,肌线条绷,却固执地不肯真正释放。

即使下那已经得让他前发黑,即使望像烈火烧过四肢百骸,他也只是吻着她的,低声、哑声、一次又一次地唤她:“江捷……”

宋还旌的动作仍旧极轻、极缓,却在江捷一次比一次急促的息里,渐渐寻到了她最受用的度与角度。每一次,他都停在最,极轻地研磨。

江捷的指甲早已在他背上留下纵横错的血痕,绷得发颤,脚趾蜷,脚背绷成一苍白的弧。被撑得极薄,,沾着晶亮的,在火光里泛着红的光。

她忽然仰起,颈项拉脆弱而绷的柔线条,间发一声极长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太、太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愉。

宋还旌被那声音震得脊背发麻,在她内被猛地绞,层层痉挛着卷过来,几乎要把他断。他死死咬住牙,青在太暴起,仍不敢放纵,只极轻地去,再极轻地退来。

江捷浑剧颤,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背上,指节泛白。忽然,一猛地涌,浇在他端,得他前发黑。

又多又急,顺着他仍埋在她内的往下淌,滴在衣袍上,发极轻的“嗒嗒”声,在死寂的山里清晰得近乎刺耳。

了。

宋还旌低吻她颤抖的角,尝到一咸涩的汗。他仍不敢动,只停在最受她如何一波波地绞、松开,再绞,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去。她的息贴着他耳廓,、凌又细碎。

“夫君……”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虚,“我……我好了……”

宋还旌动,与她额相抵,汗滴在她锁骨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没……”

他仍旧不敢放纵,只极轻地送两下,江捷却忽然收,猛地绞了他一下。

那一瞬,宋还旌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低一声,终于溃堤。在她最得江捷又是一颤,痉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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