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確定，要這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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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i勉稳住呼。

那翻涌在间的恶心还未完全退去，她只能迫自己吞咽，让声音不至于颤得太难听。

然而当她再度抬望向四周时，理智仍像被一层冰覆盖般僵。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那些……到底是什么？」

Kage-Sama没有立刻回答。

他仍旧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稳稳地揽在她腰侧，顺着音乐的节拍带着她旋转、后退，再转下一个步伐。

那样的从容与舞池疯狂地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甚至让人产生一错觉——

彷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一切仍是正常的舞会。

「一场宴会。」

他终于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她。

「只不过，持续得稍微久了一——大概从三百多年前开始。」

他微微偏，目光轻描淡写地掠过不远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影。

「至于那些……」

「是客人。」

Saki的瞳孔猛地一缩。

「客人？」

她几乎是反地重复。

话还没说完，一微凉的手指便轻轻在她的上。

「嘘。」

男人的声音低而柔。

「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舞步继续。

他们再度舞池中央，旋转、错，在这片华丽却腐败的空间里维持着近乎完的节奏。

然而很快地，Saki便察觉到不对。

当他们经过时，那些原本沉浸在疯狂缠中的存在，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停下动作。

有人抬起，有人转过脸，有人的动作僵在半途——所有视线，都在无声之中朝她聚拢。

那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饥饿。

赤、烈、毫不掩饰的饥饿，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沿着她的肤一寸寸摸索，试图撕裂她的存在。

Saki的指尖开始发冷。

他们穿过一群迭的男女，一个男人正压在女人上耸动，下的动作暴而机械。就在两人靠近的瞬间，那男人忽然停住了，缓慢地抬起。

那张脸有一半仍维持着人类的廓，另一半却已经崩坏腐烂。血像被撕裂又随意拼接，地贴附在骨上，烂上的白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