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都变成那样……那你为什么——」

她停了一下，试图找一个不那么冒犯的说法。

「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几句更轻，却也更接近心。

房间里的烛火微微晃了一下。

Kage-Sama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开，然后才缓缓垂下。

「因为仪式没有完全成功。」

他说。语气平稳得几乎没有波澜。

Saki微微一愣。

「那个术士想召唤的东西……远比他能控制的还要危险。」

「在仪式行到一半时，召唤本就开始失控。」

他抬起，视线这才落回她上。

「当时在场的人，几乎都成了献祭的一分。」

「至于我……」

那句话落下时，他稍微迟疑了一瞬。

「我离仪式的心太近了。」

「当我试图行中断它时，已经来不及。」

烛光映在他底，晃一层极淡的影。

「那东西没有完全降临，但也没有完全离开。」

「结果就是——我被留下来，成为这场失败仪式的一分。」

他说得很简单。没有多余的修辞，甚至没有明确说「诅咒」这个词。

但那个结果，却比任何形容都来得清晰。

半人。

半影。

被独自困在这里。

Saki的手指不自觉地收。

她看着他，一时之间说不话。

那不是单纯的「不幸」，而是一被迫承接下来的后果。

有一瞬间，她似乎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这座城堡会一直维持在那样的状态，为什么他会被困在这里。

不是因为他了什么。

而是因为他没有来得及阻止。

空气沉默了几秒，Saki才低声开 :

「……我很抱歉。」

Kage-Sama微微一怔，随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刚才多了一柔和。

「妳不需要为这事情歉。」

他说，语气依旧从容。

「如果真要说起来——应该歉的人是我。」

他站起。黑的衣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一开始没有把这些事情说清楚，让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到那样的景象。」

他看向她，语气温和而克制。

「这一，是我的疏忽。」

他没有停留太久，只是转朝门走去。步伐从容而稳定，像是已经将那段过去重新收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