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醒來，體都記得恐懼，卻記不起內容。就像剛才那樣——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對面的人上。

被困在無限時間裡的存在。

她沒有再睡著，只是睜著，任由時間一點一點過，直到窗外的天被灰白的晨光取代。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

她明明知自己經歷了什麼，卻在試圖回想時，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最近這幾天，她經常夢。

「是有什麼在意的事嗎？也許……我能替妳分擔一些？」

距離約定的半個月期限只剩不到一週。

她本來並不打算開，但既然話已經被點來，再刻意迴避反而顯得多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著她，目光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她提問背後的動機。

夢境也好，體的不適也好——都只是她自己該處理的事情。

「有些記錄認為，如果有人類真心地愛上那樣的存在，詛咒就有可能被解除。」

地立著，完整，澤濃豔，散發過於馥郁的香氣。

「只是——」

「它描述的那個存在，和你現在的情況，有點接近。」

她抬手住額角，指尖微微發顫。腦袋像被什麼東西攪過一樣發脹，思緒無法完整拼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殘影在意識邊緣游移。

非人之。

《夜鶯與枯井之歌》——其中那首《以愛為誓》。

這句話落下後，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過了幾秒，他才開。

「我前幾天在書房裡看到一種說法。」

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這裡停留太久。而現在，更沒有理由再多佔用這個地方的資源與時間。

「這類

等待某種幾乎不可能發生的「解除」。

那種停頓並不至於讓人到壓迫，卻讓整個對話多一層難以言說的重量。

他將餐巾輕輕放回桌面，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隨後才抬看向她，目光平穩而溫和。

她低頭切著盤中的，動作機械，實際上卻幾乎沒有真正吃進去多少。

她原本只是當作一則過於理想化的傳說看待，甚至沒有停留太久。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描述卻莫名地變得體。

Saki盯著那束看了一會兒，嚨還殘留著剛才無法呼的錯覺。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單純的文學想像。」

這個念頭在腦中浮現時，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

這句話說得自然，像只是於禮貌的關心，卻又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引導意味。

「關於……像你這樣的狀態。」

Saki沉默了一瞬。

近到讓人難以單純當作巧合。

長桌另一端，男人動作從容地用著餐，銀製餐在瓷盤上發極輕的聲響。

Saki的注意力卻有些飄忽。她只簡單回應了對方關於體狀況的詢問，沒有多說，像是不願讓話題停留在自己上太久。

Kage-Sama沒有立刻開。

那樣的設定，和他實在太過貼近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仍然停留在黑暗的另一側，靜靜等著她再次沉夢境。

早餐的氣氛一如往常地安靜。

她放下手中的叉，視線與他對上。

「妳今天看起來有些分心。」

那天在圖書室裡翻過的詩集。

但閉上之後，那種被凝視的覺卻沒有消失。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用詞不會帶不必要的誤解。

只是，在她試圖將這些念頭整理乾淨時，另一個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她慢慢吐一氣，強迫自己放鬆，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