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想起来，那些描述却莫名地变得。

被困在无限时间里的存在。

非人之。

等待某几乎不可能发生的「解除」。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对面的人上。

那样的设定，和他实在太过贴近了。

近到让人难以单纯当作巧合。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

他将餐巾轻轻放回桌面，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随后才抬看向她，目光平稳而温和。

「妳今天看起来有些分心。」

「是有什么在意的事吗？也许……我能替妳分担一些？」

这句话说得自然，像只是于礼貌的关心，却又带着一恰到好的引导意味。

Saki沉默了一瞬。

她本来并不打算开，但既然话已经被来，再刻意回避反而显得多余。

她放下手中的叉，视线与他对上。

「我前几天在书房里看到一说法。」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用词不会带不必要的误解。

「关于……像你这样的状态。」

「有些记录认为，如果有人类真心地上那样的存在，诅咒就有可能被解除。」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单纯的文学想象。」

「只是——」

「它描述的那个存在，和你现在的情况，有接近。」

这句话落下后，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Kage-Sama没有立刻开。

他看着她，目光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她提问背后的动机。

那停顿并不至于让人到压迫，却让整个对话多一层难以言说的重量。

过了几秒，他才开。

「这类的说法，确实存在。」

「不只在诗里，某些古老的记录里，也能找到类似的叙述。」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人类一向擅长用『』去补足无法解释的分。」

他微微侧过视线，像是在看向某个更远的时间。

「至于我相不相信……」

「如果要诚实回答，我大概更倾向把它当成一——让结局变得可以被接受的叙事方式。」

不是否定，但也没有承认。

Saki没有上接话。

她其实也没有打算说服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于是她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法。

「那你试过吗？」

这句话的瞬间，她上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比预期更直白了一。

Kage-Sama的视线重新落回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