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蠻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只能成為。」

和這種東西？

她強迫自己抓住語句裡最重要的那一點。

她甚至不確定他會不會在下一秒直接撲上來把她撕碎。

然後，他的嘴角再次揚起，語氣帶著明顯的戲。

「只要那傢伙的力量還在，妳就是跑到死，也不了這一圈。」

像是在評估，又像在衡量某種價值。

「妳該不會——捨不得吧？」

那一瞬間變成自己的那張臉。

男人看著她的反應，像是已經得到了答案，卻沒有繼續追問。

Saki的嚨發緊。

「人類在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風從林間掠過，帶起細碎的雪粉。

「那傢伙的手段雖然老——但對人類，確實有效的。」

「贏的那一方有資格吃掉對方。」

他直起，用下朝她後的方向點了點。

他的目光慢慢過Saki的臉。

他笑了笑。

男人的視線重新落回她上。

笑聲在空曠的林間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

「反正這也不是重點。」

她沒有反駁。因為她已經親證明過了。

她的指尖微微發冷，呼亂了節奏。

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上，像在等某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他說。

「不過對我們來說，那只是——進。」

「妳想離開，我想幹掉那傢伙。」

是某種更本的東西在限制她。

「輸家——」

「總會選一個讓自

Saki的呼一滯。

男人像是被這個說法逗樂了。

男人攤開手，神輕鬆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易。

「如果用你們人類的說法，差不多吧。」

這句話落下來時，空氣像是變得更冷了一點。

「合作什麼？」

還有——

Saki的神經瞬間繃緊。

過了一會，笑意慢慢收斂。

見Saki沒說話，男人笑聲。

他隨意地應了一聲。

「現在不說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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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

「有意思。」

「所以——」

像某種掩飾被拿掉之後的本質。

「算了。」

「……你是說，你想殺了他？」

「反正妳最後還是得選。」

「很簡單。」

男人的表情還在笑，但神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妳想離開這裡，對吧？」

但她還是開了。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穩。

「從某種角度來看，我們的目標還一致的，不是嗎？」

「啊。」

「怎麼？」

她幾乎可以覺到心臟在腔裡用力撞擊。

「妳自己也看到了。」

那片她剛剛試圖逃離的樹林。

他的神在那一瞬間變得銳利。

那不是方向的問題。

她盯著他，沒有立刻回答，腦袋在極快地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