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與她認知完全不同的語氣。

塔內的空氣比城堡其他地方更冷一些，像是石牆本會滲寒意。

「人類在我們裡——連威脅都算不上。」

「那妳大概也活不到離開的時候。」

她不想去分辨那句話裡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只是惡意。

——但那不可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她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走到這裡的。

男人的眉頭皺了皺，像是真的懶得再解釋。

Saki已經站在北塔的螺旋梯前。

還有那本日記，那些文字。

——她甚至不知自己面對的是誰。

她不能相信他。

「你進不去的地方，讓我進去的理由是什麼？」

再睜開時，神已經收斂。

紅髮男人隨手把它拋給她時，瓶在她掌心撞了一下，裡面的體濃稠得不像普通的，紅的顏暗得近乎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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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嚨收緊了一下。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語氣飽惡意。

這個念頭讓她的呼微微一滯。

她還記得那個觸。

她慢慢往上走。

袋裡，那個小玻璃瓶輕輕滾動了一下。

兩階。

「如果妳還分不來，」

男人看她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耐。

「那種東西——不會讓人搞錯。」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神中沒有溫度。

她閉了一下。

信任在這種情況下變得荒謬。

她站在原地，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三階。

沒有再猶豫，她抬腳踏上第一階石階。

Saki再次忽略他語氣裡尖銳的嘲諷。

Saki很清楚這一點。

她垂在體兩側的雙手慢慢收緊。

她不能相信那個「東西」。

都不是在「選對的事」。

回憶在腦中斷開。

她也很清楚另一件事。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她同樣不能確定——她能不能相信城堡裡的那個人。

圖書室的燭光、書頁的聲音、那雙安靜注視著她的金睛。

但不信任，同樣說不。

「如果我進去了，要怎麼確認那個東西在哪裡？」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有些發冷。

只是從幾個可能更糟的結果裡，挑一個還能承受的。

「剩下的事不用妳。」

玻璃瓶隔著裙料貼在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冰冷的觸不斷提醒她現在正在什麼。

——

這個想法讓她發悶。

「倒在附近就好。」

「那『禁制』是用來對付我們這種存在的。」

一階。

這幾天的畫面在腦中錯閃過——

「妳會知的。」

腳步聲在塔內回響，很輕，卻格外清楚。

她只是問了下一個問題 :

她現在所的每一個選擇——

她沒有再回頭。只是一步一步往上，把所有多餘的念

腳步停下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