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恶意。

她只是问了下一个问题 :

「你不去的地方，让我去的理由是什么？」

男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耐。

「那『禁制』是用来对付我们这存在的。」

「人类在我们里——连威胁都算不上。」

Saki再次忽略他语气里尖锐的嘲讽。

「如果我去了，要怎么确认那个东西在哪里？」

男人的眉皱了皱，像是真的懒得再解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神中没有温度。

「妳会知的。」

「那东西——不会让人搞错。」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语气饱恶意。

「如果妳还分不来，」

「那妳大概也活不到离开的时候。」

——

回忆在脑中断开。

Saki已经站在北塔的螺旋梯前。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这里的。

脚步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

塔内的空气比城堡其他地方更冷一些，像是石墙本会渗寒意。

她垂在两侧的双手慢慢收。

袋里，那个小玻璃瓶轻轻动了一下。

她还记得那个。

红发男人随手把它抛给她时，瓶在她掌心撞了一下，里面的稠得不像普通的，红的颜暗得近乎发黑。

「倒在附近就好。」

「剩下的事不用妳。」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代一件无关要的事。

——但那不可能是无关要的东西。

Saki很清楚这一。

她也很清楚另一件事。

她不能相信他。

她不能相信那个「东西」。

但她同样不能确定——她能不能相信城堡里的那个人。

这个念让她的呼微微一滞。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有些发冷。

这几天的画面在脑中错闪过——

图书室的烛光、书页的声音、那双安静注视着她的金睛。

还有那本日记，那些文字。

那与她认知完全不同的语气。

她的咙收了一下。

——她甚至不知自己面对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