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跟着那些光移动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收回来。

她缓缓阖上睛。

黑暗里，那张脸变得更清晰。

温和的声音，落在她上的目光，还有那句简单却让人无法忽视的话。

——是有意义的。

心脏又轻轻了一下。

她不知这觉该怎么定义。只是觉得，如果明天还能再见到他——

也许她可以，再多变好一。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的呼终于慢慢沉了下去。

———

隔天，练习的状况时好时坏。

有几个段落勉顺过去，但很快又卡住。她没有多想，只是比平常多练了几次，像是在试图把那手找回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了一。

拉拉链的时候停了一下，重新把乐谱迭整齐，又确认了一遍书包里的东西。

背起侧背包，推开琴房的门的时候已经是六半了。

走廊是空的。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

由站在门停了一秒才继续往外走。

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扫了过去——

前两天，他站在那里的地方。

今天什么都没有。

她很快移开目光，往楼梯走去。

———

第三天。

育课结束后，她抱着瓶往教室走。

楼梯转角人影错。

她下意识地停了一下脚步。

那个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白衬衫，西装背心，和前两天一模一样的样。

她的视线在他上停了一秒，又很快移开。

要不要打招呼?

这个念只冒来一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她低下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往前走。

而过的那一刻，他朝她微微一笑。

很轻，很自然，像是只是刚好对上视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一群三年级的女生重新围住。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把那一空隙填满。

她没有回。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

那天放学后的练习，还是没有回到前天的状态。

———

第四天。

她弹得很糟。

音一个接一个地错，节拍对不上，原本应该连起来的地方生生断开。

她从弹了一次又一次，但还是一样。

呼有，手指落在琴键上的力开始变重，几个音被她得发闷。

她终于还是停下来，手悬在琴键上没有收回。

空气安静得让人有烦。

她盯着光可鉴人的琴盖看了一会儿，指尖微微发颤。

她试着回想前两天的那一段。

手指应该是怎么落下去的。

那时候的节奏、力，甚至呼——

她照着记忆重新下去，但第一个音就歪了。

她的眉皱起来。

——为什么？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