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笑着合她。

「好吧。」

「谁让我的小新娘不肯乖乖被保护呢。」

现在回想起来。

那句话莫名刺耳。

Kage-Sama垂下视线。

讲台上的粉笔被慢慢放下。

「喀。」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居然真的让妳去了。

这个念浮上来时，他第一次觉到某近乎烦躁的情绪。

不是对那个可能带走佐纪的怪异。

而是对自己。

他不该答应的。

明明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不对。

明明知这东西安静得异常。

却还是因为她一句「总得有人当诱饵」，就真的放手让她靠近。

甚至还自以为能掌控局面。

真难看。

男人站在讲台前。神情冷得几乎让人不敢靠近。

教室安静得厉害。没有人敢说话。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

「今天就到这里。」

学生们愣住，彼此面面相觑。

「欸？可是还没——」

「作业下周。」

他已经转，没有多看任何人一。

脚步很快。不像平常那慢悠悠的步调。

教室里一片死寂。

直到男人的影彻底消失，学生们才慢慢回过神。

「……老师刚刚是不是有恐怖？」

「我第一次看到他那表情……」

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

而Kage-Sama已经穿过走廊。

夕把整条长廊拉得很长。

黑影在墙角无声翻涌，像活一样贴着地面快速移动。

迎面有学生经过。

「老师——」

男人没有停。

甚至像本没听见。

——在哪里？

他的思绪快速运转。

——空间是怎么形成的？

——在哪？

——她现在还安全吗？

步伐越来越快。

地面的黑影开始不稳，偶尔会不自然地扭动一下。

Kage-Sama垂着，神情冷得近乎可怕。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觉了。

焦躁。

那是一很陌生的情绪。

尤其对他这存在而言。

他向来习惯掌控。

习惯俯视。

习惯比任何人都更早看见危险。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