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觉得，这东西可能比想象中还没威胁。

To-Ko努力扭动，好不容易终于成功把自己从毯堆里来。

结果因为太用力，整个往前飘了两圈，差撞上墙。

它晃了晃，才重新稳住。

然后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低看向怀里。

它抱着一只兔玩偶。

白的。

耳朵有歪。

它往佐纪那边飘近，小心翼翼地把玩偶递去。

「给……」

镜片亮亮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期待。

佐纪低看着那只兔，又看了一满地七八糟的杂。

忽然有说不的荒谬。

她沉默两秒，最后还是伸手把兔接了过来。

To-Ko整个瞬间亮起来，环在周围镜片开心得晃。

拿了！

她喜！

它立刻往前飘了一，声音都变得轻快。

「这样……就不去？」

它歪着看她，问得很认真。

像真的相信只要把这里变舒服，对方就会愿意留下。

佐纪低看着兔玩偶，手指很轻地整理了一下玩偶衣服的边角。

To-Ko一直望着她，安静等答案。

几秒后，佐纪抬起。

「我不需要这个。」

空气安静了一瞬。

To-Ko愣住，镜片构成的睛慢慢眨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不需要？」

它小声重复。

但佐纪已经把兔放到旁边。

玩偶落在地上，地歪倒。

接着她转过，继续往走廊另一走。

To-Ko留在原地。

它先看看佐纪离开的方向，又低看看地上的兔，安静了好几秒。最后才慢慢飘过去，把玩偶重新抱起来。

「……又不要。」

声音低低的。

有失落。

它不懂。

明明由拿到东西的时候，大分都会抱着。

有时候甚至还会把抱枕拖被窝里。

可是这个人类一直拒绝。

不吃东西。

不要玩偶。

也不喜房间。

To-Ko抱着兔，上的镜片轻轻晃动。

人类……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