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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五章 : [Day55] 殺人者的獨白 (1) (佐佐木良平視角)(3/4)

答案,就會變得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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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酒馆──「Amber Room(琥珀之间)」。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夜晚街上的喧嚣,门扉推开的瞬间,温的光线与沉稳的酒香便迎面而来。

店内弥漫着抛光木材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琴酒、威士忌与橡木桶残留的淡淡香气,令人不自觉放慢了呼。

黄的吊灯将光洒落在木制吧台上,玻璃酒瓶反着柔和的光泽,角落里的黑胶唱盘缓慢旋转,老旧唱针过唱片刻纹,低沉而悠扬的古典爵士乐。

客人们压低音量谈,偶尔传来酒杯轻碰时清脆的声响,冰块在彩各异的尾酒中缓缓化,发细微的碎裂声,整间酒馆弥漫着一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平静。

佐佐木良平推开木门,神平稳地走了来。

他的步伐一如往常,不疾不徐,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第三个星期了。

那挥之不去的烦躁,依旧没有消失。

他很少被情绪影响。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习惯将所有情绪切割、整理,再收纳到内心最,直到它们变成没有意义的信息。

可是最近不一样。

睡眠质量开始下降,夜里醒来的次数增加。

白天批改学生考卷时,也比平时更容易注意到那些毫无价值的小细节,例如某个学生写字的习惯、某张考卷角落沾上的铅笔灰、甚至有人修改答案时留下的笔迹方向。

注意力开始偏移。

这不是好现象。

他知自己的状态正在变差。

而原因,至今仍然没有找到。

佐佐木走向吧台最内侧的位置。那是他的固定座位。

酒保一便看见他,熟悉的笑容,一边拭着脚酒杯,一边开。

「佐佐木老师,今天还是老样吗?」

佐佐木微微。

「麻烦你了。」

酒保熟练地拿起雪克杯,倒琴酒与苦艾酒,加冰块后快速摇晃,冰块撞击金属杯发规律的声响。片刻之后,透明酒被滤冰镇过的丁尼杯中,最后放一颗翠绿的腌橄榄。

「请慢用。」

「谢谢。」

佐佐木轻轻颔首。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品尝,只是静静凝视着杯中几乎透明的酒。

还是一样的味。

人总是会习惯固定的事。

固定的位置。固定的酒。固定的背景音乐。

甚至固定的酒保笑容。

规律会带来安心。因为规律代表一切仍然于可预测的范围内。

他将酒杯停留在边,视线却平静地扫过整间酒馆。

每一张桌。每一张脸。每一组谈笑的人。

那并不是刻意寻找谁,更像是一早已的习惯。

像教师教室时,会先确认每位学生是否到齐。

也像猎人踏森林时,会先确认风来的方向。

不需要理由。

只是本能。

酒馆角落,一张双人桌旁坐着两名约三十岁左右的女。

两人妆容致,穿着得,一看便像是下班后相约聊天的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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