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拿起茶杯，又喝了一。茶已经开始凉了，焙火的香气散了大半，只剩下一淡淡的余韵。

矮桌上的纸灯笼被风得晃了一下，烛火在灯罩里了，影也跟着在碎石上。

秋天的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云层被得慢慢移动，薄薄的一片飘到月亮前面，把银白的光遮去大半。

院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像隔了一层纱。

佐纪开始觉得有不对劲。

起初她以为只是和服太厚。那层层迭迭的布料本来就闷，加上夜风过之后反而更明显。她没太在意，只是微微动了动肩膀。

可那意并没有因为她的忽视而退去，反而一一往下沉，沉到下腹，再从那里同时向上、向下蔓延。

肤开始冒细汗。和服内侧与肌肤相贴的地方，每一次呼都带起细微的。风从脖颈后面过时，她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尖，试图用疼痛压住那越来越清晰的。可意已经不是可以靠意志力压下去的东西了。

下腹像有一颗小小的火在烧，烧到心时，变成一又麻又的动。

底的布料被什么濡了，贴在的心，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她几乎想夹双。

呼开始变沉。她努力控制着，不让它变得太明显，可的起伏还是一一变大。

她用角余光看了旁边的男人一。

他微微仰着，视线落在被云遮住的月亮上。月光从云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他侧脸上。

黑的半长发被风得微微浮动，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得近乎过分。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无法好好坐着了。

佐纪咬了咬牙。

这不是「很久没」那简单的生理反应。得太快，也太集中。下的意已经明显到她能觉到布料被浸后的凉，可那凉意却只让里面的更鲜明。

心一一地发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卷起来，又慢慢松开。

她知那家伙一定了什么。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自己数着呼，每一都比上一更沉，男人才终于转过来。

对上她带着怒意的视线时，他先是微微睁大睛，然后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的惊讶表情。

「さきちゃん？」

「妳怎么了？脸很红。」

佐纪没有立刻回答。她能觉到自己的心正一下一下撞着肋骨，下腹的意已经开始往蔓延，每一次心都让那里更一。

她想开骂他，可嘴动了动，却只发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息。

男人微微侧过，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再落到她下意识并拢的膝盖上。

他没有再装下去。

嘴角那假装的惊讶慢慢收起来，变成一很浅、很熟悉的笑。

「原来如此。」

「药效比我预想的还快一。」

佐纪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

夜风又过来。芒草穗轻轻扫过陶罐边缘，发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