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委屈和一被羞辱的刺痛涌上来，让他眶发。

“没有什么？”凌界近一步。

这些字。它们否定了他净存在的本，将他与生俱来属于域的一分，打上了肮脏的烙印。

“你骗人。”他声音哽咽，却没什么底气，“殿下不会……”

“你上这里的泥腥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以为天天泡在泉里就能遮住？那是刻在骨里的，是你们这些族天生的肮脏。别用你沾满黏的去碰她，去碰这里的东西，你不。”

凌界看着他这般的模样，心中的暴戾得到了些许餍足，但更多的还是嫉恨。

“没有企图用这副不人不妖的样勾引她？没有仗着她一时新鲜，就妄想登堂室？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就是个摆在池里看的玩意儿，跟后面园那几尾锦鲤没两样。”

他不知自己哪里脏了。

“还有，离她远。”凌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恶意更加明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听懂了“扒下来”的意思，在海里，被扒掉鳞片的鱼，很快就会死掉，很疼，很丑。

他最怕的不是那些刮鳞下锅的话。

他站起，居临下地俯视着缩在里吓得微微发抖的鲛人。

他每天都很认真地清洗自己，池也总是净的，每天都有人来换。他不知自己哪里“肮脏”了。可是凌界说得那么肯定，那么嫌恶。

鱼好到哪里去。是清蒸，是红烧，还是扒下来鳞片晾成鱼，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没有……”他想辩解，声音却很轻，被大的恐慌和委屈堵在咙里。

他低看着自己浸泡在清澈泉中的手臂和膛，又抬看向凌界，眸里蓄满了摇摇坠的泪。

摇光彻底僵住了。泥腥味？肮脏？黏？这些词冲击他简单的认知。

摇光的脸唰地白了，他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双臂环抱住自己，长长的银发漂在面上，微微颤抖。

摇光浑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也是被那些字伤的。

“殿下不会什么？”凌界截断他，神骤然变得凶狠凌厉，“不会扒你的，你的？她现在当然不会，因为你还新鲜，还有用。等她玩够了，等有更新鲜的玩意儿现，你以为你算什么？”

他猛地转过，把脸埋里，不想让凌界看见自己快要掉来的泪，也不想再听那些可怕的话。浅金的尾慌地拍打了一下面，溅起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