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凌晨好？】

语气倒是很平常，甚至带了礼貌。

我看了苏媚一，她正张地盯着屏幕。我定了定神，开始打字。

【林芷楠： 晚上好，白兔糖先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白兔糖： 不客气，你们值得。】

【白兔糖： 邀约考虑得怎么样了？】

直奔主题。

我手指顿了顿，谨慎地回复。

【林芷楠：我们很谢您的赏识。关于见面，不知您方不方便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以及，是想聊什么呢？】

消息发去，那边沉默了片刻。

我和苏媚对视一，都有些张。

【白兔糖：理解。我姓白，经营一家小的传媒公司，主要新媒方向的孵化。觉得你们很有潜力，想当面聊聊合作的可能。】

【白兔糖： 纯商业会谈，地你们定，市中心任何一家你们觉得安全的咖啡厅或者餐厅都可以。】

传媒公司？孵化？

这个答案有乎我们的意料。我们一直以为他是个单纯的、有钱的粉丝。

【林芷楠：合作？是指？】

【白兔糖： 电话里说比较方便？或者，明天见面详谈？放心，我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对你们没有恶意。见面如果觉不对，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他再次提了见面，并且给了一个看似合理的份和目的。

我看向苏媚，用神询问她的意见。

苏媚咬着嘴，想了下，小声说："听起来……好像还行？传媒公司……是不是就像星探那？"

"有可能。"我沉着。如果真是正规的MCN机构，那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个机会。

资源、推广、专业的运营，这些都是我们目前缺乏的。

但……万一是个幌呢？

"，要不……就见见？"苏媚试探地说，"就我们刚才说的，约在人多的地方，大白天！"

她里又开始闪烁起对"机会"和"包包"的渴望光芒。

我权衡再三。对方给了份和目的，态度也算诚恳，一直拒绝似乎也不合适。毕竟，我们确实需要突破。

"好。"我最终，对苏媚，也是对自己说，"那就见见。"

我拿起手机，开始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