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却觉更重了。

“好了，正事谈完。”白煜向后靠了靠，神态放松了些，“说说你们自己吧。昨晚直播后，觉怎么样？压力大吗？”

他突然切换成关心下属的语气，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苏媚已经老实回答：“有……看到一些不好的评论，心里不舒服。”

“正常。”白煜微笑，“每个公众人都要经历这一关。记住，你们的价值不是由少数恶评定义的，而是由愿意为你们买单的大多数人决定的。学会过滤噪音，是这门必修课。”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我，神里有长辈般的温和，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

“林小是你们两人中更沉稳的一个。”他话锋转向我，“以后对外沟通、商务对接，可能更多要仰仗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直接找我。”

这话说得很自然，但我听了一丝额外的意味——他在给我一“特殊通”的觉。

“谢谢白总。”我保持礼貌的疏离。

又聊了几句无关要的，我们起告辞。走到门时，白煜忽然叫住我：“林小，稍等一下。还有个细节想单独跟你确认。”

苏媚看了我一，我：“你先去外面等我。”

苏媚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白煜。他走到我面前，距离比刚才近了一些，但仍在安全范围内。

“其实没什么大事。”他笑了笑，声音压低了些，“就是关于苏小的‘清纯’人设。昨晚的效果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但后续需要更细的维护。你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搭档，平时要多引导她，在镜前保持那‘未被污染’的气质。私下里……”他顿了顿，意味长地看着我，“你们怎么相是你们的自由，但要注意，不要让她接太多……‘成人化’的东西，以免影响表演时的纯粹。”

他的话像一细针，轻轻刺破了那层窗纸。他知。他不仅知我们关系不一般，还在暗示我，要为了“人设”而克制私下的“污染”。说白了就是保护好她那张“”呗。

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白总放心，我们有分寸。”

“那就好。”他，退回安全距离，“你比苏小成熟，我相信你能把握好。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我转离开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缓缓吐一气。

苏媚正在休息区玩手机，见我来，立刻凑过来：“，白总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叮嘱好好维持你的人设。”我轻描淡写地带过，“走吧，阿Ken应该还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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