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角度……"

他缓缓推。虽然已经过多次，但每次时的饱胀依然烈。

"嗯……"我咬住嘴。

"疼吗？"他问。

"不疼……就是……满……"

"那就好。"他开始动起来，节奏由慢到快，"记住这个觉……到时候告诉苏媚……第一次就是这样……胀，满，但不一定疼……"

"那如果疼呢？"我问。

"那就停下。"白煜的动作变得温柔，"就像攀岩时手了，退回来，重新找支。"

这个比喻太贴切了。我忍不住笑声，却诚实地收，夹得他闷哼一声。

"林芷楠……"他息着，"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我搂他，迎合他的节奏。

午后的带着训练后的疲惫和汗的咸涩，但格外真实。当来临时，我们相拥，在彼此肩留下牙印。

结束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说真的，"白煜忽然开，"你觉得……我们这样帮忙，合适吗？

"你是说&039;现场指导&039;?"

"嗯。"白煜侧过看我，"虽然他们主动提，但这事……毕竟太私密了。万一以后他们分手，或者闹矛盾，我们会不会里外不是人？"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媚媚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她想的事，我会尽全力帮她。而且……"

我顿了顿："你不觉得吗？阿Ken是认真的。他那人，要么不开始，一旦开始就会负责到底。"

"这倒是。"白煜，"他连买情趣用品都要市场调研。"

我们都笑了。

楼下传来动静﹣﹣是阿Ken和苏媚上楼了。他们的卧室在隔。

木屋的隔音一般，我们能听到他们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对话。

"Ken哥，下午真的要累死了….."

"泡个澡，放松肌。"

"一起泡？"

"……嗯。"

然后是浴室的声，和细小的嬉笑声。

我和白煜对视一，默契地没说话。

几分钟后，隔卧室传来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是亲吻的声音，布料的声音，还有苏媚小声的惊呼。

"Ken哥……这是什么？"

"新买的……辅助工。"

"怎么用啊……"

"我研究过了……先这样……"

然后是电动械的低频震动声，和苏媚压抑的。

"啊……好奇怪……觉…"

"放松……这个尺寸比较小……先适应……"

我和白煜屏住呼听着。虽然知偷听不对，但好奇心战胜了德。

隔的动静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结束时，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Ken哥……我还是想要你……"

"我知。"阿Ken的声音低沉温柔，"慢慢来。先让习惯。"

"那你……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