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下，那隻腳卻肆無忌憚地在他的底線上反覆橫，將這位江海市的「瘋狗」挑逗得渾僵。

「那二爺……捨得殺嗎？」

那種酥麻順著神經末梢瘋狂逃竄，直擊大腦層。

厚重餐桌布垂落在地，遮擋了所有的視線，卻遮不住觸。 顏曉曉那雙原本踩著十厘米紅底跟鞋的腳，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束縛。

足弓繃緊，腳趾靈活地勾住了他的膝蓋窩，輕輕一蹭。

周明川的瞳孔劇烈收縮。

像是一條膩的小蛇，順著他的脛骨緩緩向上遊走。

餐桌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鋒，刀光劍影；

「二爺，怎麼不吃了？」

周明川手中的銀質餐刀掉落在盤裡，發刺耳的脆響。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顆淚痣，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分明是用罌粟餵大的毒蛇，咬一就會上癮，至死方休。

他想躲，想一腳踹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但體卻背叛了理智。那隻腳彷彿帶有某種力，每遊走一寸，就點燃一簇邪火。

顏曉曉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將探得更近，近到能聞到他上那狂躁的煙草味。

這哪裡是狐狸。

周明川死死盯著她，呼變得重而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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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齒，聲音沙啞得像是著滾燙的炭火。

她湊到他面前，紅輕啟，吐氣如蘭：

「嗯……」 周明川嚨裡溢一聲壓抑的悶哼。

顏曉曉眨了眨，無辜地看著他，甚至還拿起了面前的紅酒杯，輕輕晃了晃，「這酒不錯，是82年的拉菲吧？腥味有點重，但我喜歡。」

餐桌下的空氣，似乎變了。

「你在找死。」

先是足尖，輕輕點在周明川那被仔褲包裹的小上。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槍，而是隔著桌，一把抓住了顏曉曉正準備舉杯的手腕。力之大，幾乎要碎她的骨頭。

餐桌下，那隻作亂的腳並沒有停下，反而順著大內側，繼續向那個危險的禁區試探。

一隻如羊脂玉般赤的足，悄無聲息地探了過來。

「哐當。」

周明川握著刀柄的手背青暴起。

隔著糙的仔布料，那一抹溫涼的觸顯得格外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