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是个老实人，某国企的中层，因为常年加班应酬，四十岁就已经显了颓势。此刻他满脸疲惫，眉锁。

浴室的大镜里，映这熟透了的胴。肤白皙得像瓷，前的饱满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垂，呈现一沉甸甸的。

苏婉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收回手。

她看着丈夫那宽厚却冷漠的背影，里的期待一冷却，化作了稠的幽怨。

里那从白天就开始积攒的火，此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盆冷，烧得更加旺盛，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

她

陈建国敷衍地应了一句，随即瞥了一苏婉的开叉，皱眉，“以后去学校别穿这么的衣服。刚才散场的时候，我听见几个男家长在背后议论，说的话……很难听。”

“行了行了，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吵架。”

她没有穿内衣，两凸起在丝绸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涂抹的依兰油的香气——那是情的味。

她掀开被，光着脚走了浴室，反锁了门。

陈建国不耐烦地打断她，伸手打开了车载收音机，新闻联播的声音盖过了车内的沉默。

陈建国僵了一下，像是电般把她的手拿开。

苏婉看着镜里的自己，神逐渐迷离。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婉咬着红，把脸别向窗外。车窗玻璃映她那张致艳的脸，角却有些发红。

……

“婉婉，别闹。明天一早还要飞北京差，那个项目很关键。”陈建国的声音里透着的倦意，甚至连都没翻过来，“快睡吧。”

苏婉从背后抱住丈夫，一只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伸了去，抚摸着那松弛的肚，然后慢慢向下，握住了那疲的一团。

长脸？呵，在丈夫里，或许她这副让他人垂涎三尺的，只是招蜂引蝶的累赘。

“老陈，刚才我讲得怎么样？”苏婉转过，看着正在开车的丈夫。

“还行吧。”

没过两分钟，震耳聋的呼噜声就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的路虎车上，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陈建国正背对着她刷抖音，手机里放着嘈杂的搞笑视频。

苏婉坐在副驾驶，疲惫地踢掉了跟鞋。那双裹着超薄丝的玉足踩在黑的脚垫上，脚趾因为充血而微微蜷缩。

苏婉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那是酒红的，极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仿佛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断裂。

她有些委屈，声音提了几分，“我是为了给你、给浩浩长脸才这么穿的！你知我为了保持这材每天练多久瑜伽吗？”

“我穿得怎么了？这是正装！”

“老陈……”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大蹭着丈夫的后背，“浩浩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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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卧室，像一只慵懒的猫，钻了陈建国的被窝。

浩浩住校，偌大的复式公寓里只有夫妻二人。

夜，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