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在她腰側劃一血痕。

以她的反應速度，她完全可以在他刀的瞬間格擋、反擊、奪刀——

「阿……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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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澈然從馬背上跌落，踉蹌着站起來。

玄夙歸突然開，語氣中帶着幾分無聊。

他的動作僵而機械，神空，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夠了。」

晏清歌翻下馬，小心翼翼地向他走去。

他的右中閃過一絲清明，嘴脣微微顫抖：

。

話音落下，戚澈然的體驟然彈而！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

「然然！」

「阿晏啊！你看看我——」

他的體微微顫抖，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屬於他的笑容——那笑容冰冷而殘忍，與他往日的溫潤截然不同。

晏清歌側閃避，卻沒有刀。

但很快，那絲清明便被金的豎瞳淹沒。

他的動作不再是那個文弱貴公的優雅，而是帶着某種掠者的狠厲與準，左手成爪直取晏清歌的咽。

鮮血順着傷下，染紅了她的衣襟。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匕首越來越近，看着那冰冷的刀鋒即將刺她的嚨——

刺穿他的手腕，他就無法再攻擊。

匕首劃破空氣，直刺晏清歌的心。

「明明有還手之力，卻甘願被他傷害……」

也不願意在他上留下哪怕一傷。

「殺了她。」

盯着他那雙被金光籠罩的睛，盯着他中一閃而過的掙扎與痛苦。

「然然？」

她還是沒有還手。

但她只是退了一步。

她寧願被他打，被他傷，被他殺——

晏清歌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晏清歌驚呼一聲，想要抱住他，卻被他猛地推開。

戚澈然沒有回答。

「然然，我知你還在那裏……」

晏清歌沒有躲。

鮮血浸透了她的衣衫，她的動作也越來越遲緩。

她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一絲哀求：

玄夙歸站在海中央，欣賞着這場殘忍的「表演」，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握住了她腰間的匕首，猛地——

「所以求你……醒過來……」

他的體再次被玄夙歸控制，舉起匕首，向晏清歌的咽刺去。

戚澈然的動作微微一滯。

「快……快跑……我控制不住……」

「有趣。」

她的手指輕輕一揮，戚澈然的動作驟然加快。

「不過這樣也好——朕倒要看看，你能爲他忍到什麼程度。」

戚澈然的攻勢越來越猛，她上的傷也越來越多。

削斷他的腳，他就無法再追來。

可是她不到。

晏清歌側閃避，匕首着她的肩膀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但她的睛始終盯着戚澈然——

「晏清歌，朕倒是小看你了。」

她的短刀就掛在腰間，只要來，只要揮去——

以她的手，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制住他。

「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她本可以躲開的。

戚澈然的動作驟然停止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兇狠，更加致命——

「噗！」

她一邊躲避，一邊嘶聲呼喊：

玄夙歸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彷彿在哄騙一個孩：

話未說完，戚澈然已如幽靈般近。

「然然，是我！」

「求你……跑啊……」

因爲躲開意味着要推開他，格擋意味着要傷到他，反擊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手臂、肩膀、腰側、大……

「我的雀兒，殺了她，你就永遠屬於朕了。」

「是我，阿晏啊……你不認識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