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像个提线木偶，在镜前转来转去。

“我从来没想过，穿衣服有这么多讲究。”他着气说。

“衣服是人的第二张脸。”陈墨又递过来一件米白的休闲西装，“特别是第一次约会，第一印象太重要了。对方会在前三秒内对你基本判断，而这个判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外表。”

陆凯明穿上那件西装。

镜里的人突然变得陌生。

浅蓝衬衫，灰修，米白休闲西装。衬衫最上面的扣解开，袖挽到小臂。鞋是浅棕的乐福鞋，没有袜。

“转一圈。”陈墨说。

陆凯明照。

“可以。”陈墨摸着下，“这一很适合日料店的环境。正式但不刻板，致但不作。来，坐下，我们看看发型。”

发型改造的过程更夸张。

陈墨亲自刀，修剪、打薄、造型。最后还给陆凯明修了眉。

“男人的眉很重要。”他一边修一边说，“杂无章的眉会显得邋遢，修整过后整个人都会神很多。”

全搞定后，陈墨让陆凯明站起来，再次看向镜。

陆凯明愣住了。

镜里的人还是他，但又不完全是他。

发有了层次和纹理，眉整齐，脸廓更清晰了。那衣服像是量定，既凸显了材优势，又增添了成熟气质。

“我……”他张了张嘴，“这是我吗？”

“当然是你。”陈墨笑了，“只是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来了。记住，形象改造不是伪装，而是优化。”

他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陆凯明。

“这是今天的全搭。我已经把你选的几衣服打包好了，以后就照这个风格买。另外——”他从屉里拿一个小瓶，“这是香，柑橘调，清新不烈。今晚在手腕和颈后。”

陆凯明接过香瓶：“这个要多少钱？”

“包在服务费里了。”陈墨说，“我的收费是三小时一千元，已经和王老师那边结算过了。”

一千块。

三个小时。

陆凯明突然觉得，这钱得值。

“最后给你几约会建议。”陈墨送他到门，“第一，不要一直说自己的工作。第二，多听对方说，适当提问。第三，保持微笑，放松。你条件很好，要有自信。”

“谢谢。”陆凯明真诚地说。

走工作室时，他手里提着三个大纸袋。

里面装着三完整的搭，从衣服到鞋到饰。

电梯镜面里映他的新形象。

陆凯明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A男。”他轻声说，“现在像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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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陆凯明回到家里。

他把新衣服挂衣柜，然后开始为晚上的约会准备。

洗澡，刮胡，发，香。

换上那心搭的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他了几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