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说，“我最近在看车，想买辆二手的代步，但完全不懂。”

“好啊。”

吃完饭，陆凯明买了单。

林晓晓持要AA，被他婉拒了：“下次你请。”

“那一言为定！”林晓晓伸小拇指。

陆凯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和她拉钩。

这个举动很孩气，但莫名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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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林晓晓看到那辆冰蓝的M4时，睛瞪大了。

“这是你的车？”

“嗯。”

“好帅！”她围着车转了一圈，“我能坐去看看吗？”

“当然。”

陆凯明解锁车门，林晓晓坐副驾驶。

桶形座椅把她小的包裹住，她好奇地摸摸这里，碰碰那里。

“这车很贵吧？”

“还好。”陆凯明没有说数字。

“你平时开车上班吗？”

“最近才买的，之前开一辆二手卡罗拉。”

“为什么突然换车？”林晓晓转过看他。

陆凯明想了想：“因为……想对自己好一。”

这个回答让林晓晓笑了：“这个理由我喜。”

她看了看时间：“才八半，接下来去哪？”

陆凯明本来打算送她回家，但话到嘴边改了：“你想去哪？”

“嗯……”林晓晓想了想，“我知附近有家清吧，环境不错。要不要去坐坐？我请你喝一杯，算是……饭后消化？”

“好。”

清吧就在两个街区外，叫“微光”。

走去，灯光昏暗，音乐舒缓，空气中弥漫着酒和香薰的味。

陆凯明已经近六年没过酒吧了。

上次还是大学毕业后和同学告别的时候。

林晓晓显然是清吧常客，熟练地找到靠窗的位置，招手叫来服务员。

“我要一杯莫吉托。”她对陆凯明说，“你喝什么？”

“有什么推荐？”

“男生的话，可以试试威士忌酸或者古典。不过如果你开车的话，还是喝无酒的吧。”

“一杯古典。”陆凯明对服务员说，“少冰。”

“好嘞。”

林晓晓惊讶地看着他：“你开车还喝酒？”

“叫代驾。”陆凯明说，“难得来一次。”

酒很快上来了。

两人碰杯，林晓晓说：“为了……好的夜晚。”

“好的夜晚。”陆凯明重复。

古典酒的醇厚，带着威士忌的香气和苦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