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什么，才能找到对的人。"

她说这话时，神锐利，像是在行商业谈判。

陆凯明忽然觉得，今晚可能不只是约会，更像是一场自我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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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行到甜环节时，两人的聊天已经轻松了很多。

夏薇薇分享了她在英国留学时的趣事，陆凯明也讲了创业初期的一些糗事。

气氛洽。

结账时，陆凯明自然地去拿账单，但夏薇薇却先一步拿了过去。

"这次我来。"她说，"下次你来。"

"还有下次？"陆凯明笑了。

"为什么不？"夏薇薇刷卡签字，动作利落，"我觉得你有意思的。虽然恋经验缺乏，但至少诚实，不装。"

这评价，不知该兴还是该尴尬。走餐厅，夏薇薇看了看时间："才九，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听你的。"

"附近有个天台酒吧，风景不错。"夏薇薇说，"去喝一杯？"

"好。"

天台酒吧就在酒店隔的写字楼层。

天座位，可以看到整个珠江新城的夜景。晚风来，带着初夏的微温。

两人了威士忌，靠在栏杆边。"广州的夜景其实很。"夏薇薇望着远方，"但我很少有时间这样静静看。"

"因为太忙？"

"因为总是急着去下一个地方。"夏薇薇转看他，"你知吗，我这六年飞了差不多一百万公里。经常早上在广州，下午在上海，晚上又飞北京。有时候醒来，要想几秒钟才知自己在哪个城市。"

她的语气平静，但陆凯明听了一丝疲惫。

"值得吗？"陆凯明看着这个乎寻常优秀的女人，不禁问。

"看你怎么定义值得。"夏薇薇喝了一酒，"钱，我有了。地位，也有了。但有时候会觉得……生活好像少了什么。"

她没继续说下去。

但陆凯明懂。

因为他也有过同样的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夜景。

"你谈过几次恋？"夏薇薇突然问。

陆凯明老实回答："大学时谈过一次，还没毕业就分了。然后就是六年空白。"

"六年？"夏薇薇惊讶，"完全没接过女生？"

"之前工作太忙。"

"难怪。"夏薇薇笑了，"王老师说你是A男，但我觉得你更像一张白纸。不过也好，白纸可以画最的画。"

她说话时，微微向陆凯明倾斜。

距离很近。

陆凯明能闻到她上的香味，一清冷的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夏薇薇的睛在夜中显得很亮。

"陆凯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觉得我怎么样？"

直球问题。

陆凯明措手不及。

"很好。"他说，"优秀，聪明，有魅力。"

"还有呢？"

"还有……有让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