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捂住脸，肩膀颤抖。蔡家宁想抱她，被她推开。

“该我了。”陆凯明转动瓶，仿佛想尽快结束这个时刻。

瓶停下。

瓶指向秦雨柔。

瓶尾指向蔡家宁。

秦雨柔的心漏了一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蔡家宁问，声音低沉。

秦雨柔看着他的睛——那双和她有血缘关系、却又充满复杂情愫的睛。

“大冒险。”她听见自己说。

蔡家宁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吻我。”他说，“不是表弟对表的吻，是女人对男人的吻。”

时间静止了。

秦雨柔觉到陆凯明的手臂瞬间绷，觉到夏薇薇饶有兴趣的目光，觉到林晓晓惊讶的注视。

还有蔡家宁——他看着她，神炽而执着，像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理智。

她知，如果她拒绝，游戏可以继续，但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她接受……

秦雨柔站起来，赤脚踩在微凉的沙滩上，一步步走向蔡家宁。

陆凯明想拉住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夏薇薇抿了一酒，睛亮得像夜里的猫。

林晓晓泪，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秦雨柔在蔡家宁面前停下。他坐在豆袋沙发上，仰看她，结动了动。

她俯下，双手捧住他的脸。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只是嘴的碰。但蔡家宁立刻回应，他的手掌住她的后颈，加了这个吻。他的嘴温，带着啤酒的麦芽味，吻技生涩但烈，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

秦雨柔能觉到他的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息。她的手到他肩上，觉到衬衫下绷的肌。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十秒，却像是一个世纪。

分开时，两人都在息。蔡家宁的睛里光潋滟，像是要哭来。

秦雨柔退开，回到陆凯明边。陆凯明搂住她，手很用力，但什么都没说。

“继续。”夏薇薇说，转动瓶。

游戏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瓶这次指向林晓晓，瓶尾是陆凯明。

“大冒险。”林晓晓抢在陆凯明问之前说，语气挑衅。

陆凯明看着她：“海里，游到那个浮标再回来。”他指着大约五十米外的一个红浮标。

“现在是晚上，海里不安全。”秦雨柔担心地说。

“我陪她。”蔡家宁站起来。

“不用。”林晓晓脱掉外，里面是简单的背心和短。她赤脚跑向海边，扑海浪里。

四个人的目光追随着她。月光下的海面泛着银光，林晓晓的影在里起伏，像一条倔的人鱼。

“她变了。”夏薇薇突然说，“比以前更勇敢，也更……破碎。”

蔡家宁盯着海面，拳握。

林晓晓游到浮标，碰后折返。回到沙滩时，她浑透，气吁吁，但睛很亮。

“该我了。”她抹了把脸，转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