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还残留着一未褪尽的红，苍白，脖颈上有几可疑的、浅淡的红痕，像是被用力亲吻过，又像是……过。

“可以。”陆璟屹说，“顾医生，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说五岁那年躲在衣柜里，听见外面密集的枪声和父母的惨叫。

毕竟顾言是陆璟屹亲自请来的人。

陆璟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温晚以为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医生会被直接扔去。

形修长，金丝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潭，没有怜悯，也没有好奇，只有一近乎冰冷的专业审视。

但最后，陆璟屹笑了。

但肤底下，有隐约的、被烙印般的灼。

那时顾言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着常藤心理学博士和量理学双学位的光环，后是顾氏医疗集团的庞大背景。

“陆先生，”他当时对陆璟屹说，声音温却疏离，“如果你希望我帮助温小，请给我绝对的诊疗独立权。包括你，在诊疗时间内也不得预。”

那是温晚熟悉的、属于掌权者的、带着评估与算计的笑。

冲刷过指尖，寒意刺骨。

于是从那天起，顾言每周来陆宅两次，每次两小时。

他不促，不追问，甚至很少主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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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她偶尔因噩梦惊醒或情绪崩溃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或者用那支从不离的银怀表，引导她简单的呼练习。

他穿着白大褂走陆宅主卧的样，温晚至今记得。

她信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近半年来，每次顾言为她度放松治疗后，她醒来总会有些记忆的空白。

她只是蜷在沙发椅里，看窗外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从东移到西，看顾言在书桌后安静地写病历，看他修长的手指偶尔推一推镜，镜片反着午后的光。

说十六岁那年那个笑起

说被陆家收养后，刚开始很快乐，可是渐渐发现，陆璟屹令她窒息。

他的声音有奇特的力，低沉、平稳、带着令人信服的韵律，能轻易穿透她筑起的层层心防。

她抬，看向镜中自己那张脸。

他在三楼收拾一间诊疗室，纯白调，隔音极好，只有一张舒适的沙发椅、一张诊疗床、一张书桌，和满墙的专业书籍。

是陆璟屹在两年前，看着她割破手腕、血染红半个浴缸后，沉着脸找来全城最好的心理医生。

吧。”

以及此刻醒来后，那难以言喻的、被过度使用般的酸。

渐渐地，她开始说一些碎片。

有时是半小时，有时像昨晚，缺失了几个小时的片段。

最初几个月，温晚几乎不开。

再然后，就是黑暗。

不疼。

她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迹。

顾言的解释永远是，“镇静剂的正常副作用，加上你本有轻微的分离遗忘倾向。”

温晚放下裙摆，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