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才不想听他的但是。

他怎么可能不喜？他所有的原则、清冷、自制力，在她面前早已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哦？是吗？”

封寂的手被她带着，从她宽松T恤的下摆，碰到她柔光的小腹，然后向下，探了同样宽松的运动短边缘。

他呼一滞，目光从疑惑转为错愕，随即染上了一层薄红。

“嘛呀？”温晚歪着，故作天真地问，指尖却在他掌心下不安分地动了动，“为什么不让我摸？阿寂的腹肌手这么好……”

封寂的明显僵住了。

封寂几乎是脱而，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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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怎么了？”温晚却不依不饶，非但没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微微仰起脸，凑近他，吐气如兰，“阿寂难……不想吗？”

她那只被他住的手忽然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却不是收回，而是飞快地、顺着他的腰侧下，探了他宽松运动的腰。

他唤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俊清冷的脸上浮起红，神却有一漉漉的、努力想维持镇定的凶狠，像极了被欺负急了、试图呲牙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狗，凶凶的，反而更惹人怜。

她抬起漉漉的眸，直直望他慌又灼的底，用气声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难是……阿寂不喜我了？”

封寂浑一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唔！”

指尖轻易地寻到那已然微的，只是轻轻蹭过，便能受到惊人的柔、腻和度，几乎要化他的手指。

那只获得自由的手，没有逃远，反而像条灵活的小蛇，悄悄向他黑T恤的下摆，指尖试探地、轻轻巧巧地探了去。

温晚故作惊叹地动了动手指，受着掌心的尺寸和度，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也没有不行啊，看起来很行呢。”

封寂闷哼一声，彻底绷。

微凉的指尖碰到温实的肌肤，顺着腹肌清晰的纹路，缓慢地向上游走。

“不可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封寂咙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浅灰的瞳孔骤然收缩。

温晚……她竟然……

他只是……只是觉得不该在这里，不该在可能被别人察觉的地方……

他低，略带疑惑地看向怀里的人。

温晚对他无辜地眨了眨，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他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温晚挑眉，中狡黠更甚。

却没能握住。

他难以置信地低，看着温晚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笑意的脸。

“不是……但是……”

封寂呼变得急促，被她亲得偏过，试图躲避这甜的折磨，结剧烈地动。

然后，她变本加厉，指甲轻轻刮过一侧微微凸起的尖。

“温晚……”

她直接松开握着他的手，转而抓住他那只刚刚阻止过她的手腕，引导着，往自己的衣摆下探去。

她边说，边一下又一下地，用柔的轻轻啄吻他的角、下颌，像羽挠在人心尖上。

温晚的指尖坏心地停留在他腹肌上，打着圈儿挲，受那绷的和随之而来的、他细微的震颤。

“唔……”

封寂的脸更红了，耳像是要烧起来。

指尖毫无阻隔地，碰到了一片黏腻。

他呼一滞，猛地转回，浅灰的眸里情绪翻涌，羞窘、恼怒，还有被她话语激起的、属于男的本能反驳。

他试图把她的手拉来，语气带着恳求和一丝窘迫，“别闹……在飞机上……”

他几乎是立刻抬手，隔着T恤布料，住了她作的手腕。

“但是什么？”温晚打断他，语气带上了委屈和挑衅，“还是说……在外面，你不行？”

温晚温柔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早已在布料下悄然苏醒、灼的。

他的手下意识地想缩回，却被她死死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更地探那片隐秘的沼泽。

这句话像小刺，准地扎了一下封寂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