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急：“自甘下贱。”

一天夜，群芳院调笑声不断，老鸨遣人带她去了后院，当晚只有她没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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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是清净的地方，老鸨叮嘱她几句，便把她推了房门，雀傻了。

要像绿釉那样用纤纤玉指抚上膛，倒酒喂，然后自己脱好衣裳，主动扭腰。

她神委屈极了，又习惯地前后摇摆起来。

男人里酝酿着风暴。

“打从记事起我就在群芳院了，你要问我姓甚名谁，我自己都记不清。”

雀怯生生地回他，动作却直接，上只剩一件暗红的肚兜，她径直往男人下一坐，媚的声音随闷哼一同响起。

雀客人少，白瞎了老鸨栽培，便衣服都不肯给她几件料好的。

他见雀一步步走近，上的衣衫也随之掉落，艰难开。

雀受到他僵直，抬直勾勾地看他，好像在问怎么了。

雀珠左右转，看他眶通红，竟是要疯一样，在他上摇晃的动作都停下来，“我没有家，这就是我的家。”

她往里走，便见一穿鸦青劲装的公，面红地躺在床上，额角汗直，嘴里不断溢，像是中了媚药。

男人长得白且艳，一副祸的长相，偏生眸里满是沉。

雀着，往下坐的力越来越大，但她犹不满足，她解开肚兜，又擅自抓住男人的两只手，往自己上摸。

雀捂住他的嘴，心想你嫖我岂不是自甘堕落，见他躺在自己下，又有他为鱼之，很是新奇。

雀挠，不懂他的追究底。

“我是在救你命。”

“再过来小心你的命不保。”

雀的脚步声近，男人睁开幽的睛，看得她发怵。

“你家在何？”

意她，老鸨看她赚不到钱，把她边的丫环都撤了。

先是痛，再是恶心，最后是麻木。

男人不再追问，脸惨白，手无力地放在雀的腰间，想要停住她，哪知雀会错意，表现得更加卖力。

雀骑在他上，男人只能无力地承受。

雀知他伤不了自己，说话放肆了起来。

“你上的胎记，从小就有？”

“我是娘，又不是官家小，礼义廉耻有何用。”

雀小心偷窥他的神，却发现男人面上竟隐隐透着几分难堪。

雀在床榻上总是乖顺，客人却嫌她没劲，像死鱼一样，跟家里娘有什么区别。

雀心如擂鼓，骨里涌上惊慌。

男人双鬓下汗，双闭，但下却慢慢开始迎合她。

秦妙仪正以为自己柳暗明，老鸨见她却咂，真是个人胚，小小年纪就有我见犹怜的劲。

他的手像傀儡一样，由着雀动作，睛不自觉往上，在看清她的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雀看他却觉得亲近，心里甚至涌一说不清的情绪，她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

“那是谁把你卖的楼？”

大概没见过女敢在床上如此大胆，男人在被她握住的时候，瞬间睁开。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吗？”

老鸨亲自调教了好多年，十四岁给她起名雀，喝了一碗绝育汤，正式挂牌接客。

雀有只雀儿的胎记，血红，瞧起来艳丽无比。

“应该是吧，我不记得了，妈妈说把我买回来的时候就有了。”